太浅太窄带来的快感过于集中猛烈,精致娇弱的身子承受不住。
“又晕了。”
张三嘿嘿笑着轻轻拍了拍南安太妃的面颊:“南安太妃?”
没有反应。
张三也不急,保持着插入的姿态等候着,巨物堵在南安太妃浅窄的穴道中,精液被严严实实地封在了子宫里一滴不漏。
旁边,东平太妃从失神中缓缓恢复了一些意识,侧着滑过来,看到了晕过去的南安太妃。
“又晕了?”
东平太妃的声音沙哑到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
“嗯。”
张三嘿嘿笑了:
“南安太妃的身子骨太娇了。”
“方才……我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
东平太妃的意识恢复后最先感到的是深深的羞耻,那个在极致快感中嘶吼“操死我”的女人真的是自己么?
书香门第、出口成章、最好颜面的东平王太妃?
“东平太妃的声音穿墙了。”
张三嘿嘿笑着看了东平太妃一眼:
“南安太妃都听见了。”
东平太妃的面颊在铜镜中映出了一片绯红。
“她……她听见我说了什么?”
“听见了。”
张三嘿嘿笑了:
“听见之后,穴肉绞紧了一下。”
“你……”
东平太妃将脸埋进了褥垫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你以后别提这件事。”
“小的答应东平太妃。”
张三嘿嘿笑了:
“不过东平太妃方才叫的那些话,小的觉得东平太妃写的诗不如那两个字好。”
“你闭嘴。”
“小的闭嘴。”
————————————————————
午后。
六位猎物的续灌全部完成了前后两程。
甄太妃和武太妃在春回堂的温泉池中并排泡着,两个闺蜜赤裸着丰满的身躯靠在池壁上闲聊,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入了温泉水。
“甄妹妹。”
武太妃的声音慵懒:
“你说咱们两个,当年在宫里头争风吃醋斗了那么多年,如今倒好,一起被人家师徒俩给操了,还成了最好的姐妹。”
“谁跟你争风吃醋了?”
甄太妃嗤笑了一声:
“太上皇那根东西有什么好争的?早知道天底下有这么粗这么长的鸡巴,当年在宫里头还费那个劲儿做什么?”
“甄妹妹说得有理。”
武太妃哈哈大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两个声音在温泉的蒸汽中交织着消散了。
北静太妃和西宁太妃在含春阁的小侧室中更衣,北静太妃安静地整理着鬓发,面容恬淡如常……
西宁太妃则毫无顾忌地赤裸着蜜色的身躯在室内走动,铜色球体般硕大坚挺的巨乳在每一步中岿然不动。
“北静姐姐。”
西宁太妃一边穿衣一边随口问:
“你说下回是不是该换个花样?老是那几个位子也腻了。”
“你自己换便是。”
北静太妃的面颊微红。
“别拉上我。”
“又害臊了。”
西宁太妃笑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
南安太妃已经从晕厥中苏醒过来,由张三抱到了醉香阁的软榻上盖了薄毯,精致的面容上还残留着高潮时,那个微笑的余韵,双目微闭像是在做一个安静的梦。
东平太妃则坐在醉香阁角落里的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被操到凌乱的容颜,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铜镜映出了她颈侧一个青紫的吻痕。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痕迹。
然后迅速拉高了衣领。
————————————————————
傍晚。
六位猎物已经各自离去。
太皇太后和太后的续灌在午后完成,婆媳二人由秋嬷嬷搀扶着从后山暗道离开,銮驾在暮色中消失于山路尽头。
贾母的续灌在黄昏完成,临走时从轿帘缝隙中看了张三一眼,那一眼的含义已经不需要语言来翻译了。
王太妃的续灌排在夜间,此刻正在专用寝房中等候。
张三佝着腰站在清虚观后殿的廊下,看着暮色中层层叠叠的山峦。
李四走到了张三身旁。
同一个灵魂对着同一片暮色发出了同一声叹息。
“师父。”
张三低声开口了。
“嗯。”
“今日一共操了几个?”
“算算。”
李四微微侧头:
“巳时甄太妃和武太妃,巳时含春阁北静太妃和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