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活儿确实好。”
张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里那种猎人般的光又亮了起来:
“可小的今儿不是来让娘娘撸的。”
甄太妃的手微微一顿。
“小的是来肏娘娘的。”
这句话从一个佝偻枯槁的老杂役嘴里说出来,粗鄙直白得像一记耳光。
甄太妃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张三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一个佝偻驼背的老头,两只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猛然扑向了甄太妃胸前的朝服领口。
十指扣住了金丝绣面的领缘。
猛力一撕。
“嘶啦!”
这一声撕裂极为刺耳。
金丝绣凤的缎面在张三那双粗糙有力的手中,如同薄纸一般被从领口撕到了腰间。
绣着祥云瑞鸟的明黄缎面向两侧翻卷裂开,纽扣崩飞了三颗弹在暖玉榻的榻面上叮叮作响,东珠朝珠的系绳被扯断了一截,十八颗浑圆东珠散落了五六颗滚在地上骨碌碌乱转。
撕裂的朝服从甄太妃的肩头滑落,露出了下面的白色中衣和贴身亵衣。
不对。
她没穿亵衣。
她在接引殿换装的时候,就没穿。
所以朝服和中衣一撕开,里面直接就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绸里衬,贴在她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上,乳峰的轮廓和乳头的凸起隔着薄绸一览无余。
“你!”
甄太妃惊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松开了两根巨物,捂向了自己的胸口:“本宫这衣裳……”
“太妃娘娘的衣裳不打紧。”
张三嘿嘿笑着,满脸皱纹挤成了一朵猥亵的花。
“小的给您赔一百件。”
他的手没有停。
十指扣住了白绸里衬的领口,又是猛力一扯。
“嗤啦!”
白绸里衬比朝服薄得多,一扯就碎,从领口到腰间裂成了两片,像两扇被推开的门,甄太妃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从裂口中弹跳而出,在含春阁昏黄的灯光下剧烈地晃颤了好几下才渐渐停歇。
张三的呼吸粗重了。
好奶子。
他肏过贾母的奶子……
那对巨乳虽然体量惊人但因年岁的缘故下垂得厉害,乳晕深褐宽大如铜钱,他肏过太皇太后的奶子……
那对巨乳更是硕大无比但下垂严重,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
甄太妃的奶子跟她们都不一样。
饱满硕大,体量不输贾母……
但形状极佳。
虽有微微下坠但弧线优美得像是被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过的白玉器皿,乳肉紧实弹嫩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乳晕粉褐色适中大小如铜钱的一半,颗粒细密微微凸起,乳头细长呈浅粉色,此刻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刚冒出头的嫩芽。
比贾母和太皇太后的巨乳都更年轻,更有弹性,更有形状。
保养了大半辈子的成果。
“先让小的瞧瞧娘娘的奶子。”
张三的嗓音沙哑粗粝,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对弹跳而出的巨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嘿嘿,好奶子,太妃娘娘这对奶子,可比那贾老太君的强多了。”
“你……你这老杀才!”
甄太妃的双手还捂在胸前……
但两只巨乳实在太大,她的手根本遮不住,白皙纤细的手指陷在丰盈的乳肉里,反倒像是在自己揉捏。
“谁让你撕本宫的衣裳了!”
“娘娘不是说了么,不必给那些个说辞了,脱罢。”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这不是替娘娘脱么,小的手粗,脱不利索,只好撕了。”
“撕也该本宫说了算!”
甄太妃的杏眼瞪圆了……
但嘴角那抹媚笑并没有完全消失,更像是恼怒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混在了一起:
“这套朝服值多少银子你知道么?”
“不知道。”
张三搓了搓手。
“小的一个扫地的老汉,哪儿懂这些,小的只知道,娘娘的奶子比这衣裳好看多了。”
他的手扑了上去。
两只满是老茧和泥垢的粗糙大手,一左一右,猛然扣住了甄太妃那对饱满弹嫩的巨乳。
十指陷入了白皙光滑的乳肉之中。
甄太妃的身体微微一震。
粗糙,这是她的第一个感受,那双手上的老茧和硬皮刮在她细腻如脂的乳肉上,像是砂石在磨玉。
太上皇的手虽然不算细嫩但好歹是天子之手保养得宜,那些侍卫的手虽然有薄茧但年轻有力,没有一双手像张三的手这样粗糙到近乎粗暴。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是甄太妃。
什么花样没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