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太妃的眼睛慢慢眨了两下。
“三日?”
“三日三夜。”
“三日三夜不空着?”
“……嗯。”
甄太妃抿了抿嘴。
然后她的嘴角又弯了起来。
“贾姐姐。”
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
“你告诉我这些的时候,脸红了。”
贾母:“……”
“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太太跟我说‘三日三夜不空着’的时候,脸红成这样。”
甄太妃拿扇子掩着嘴,笑得肩膀微微发颤:
“说明你自己也经历过了。”
贾母板起了脸:
“甄姐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甄太妃收了笑……
但眼角的笑意还在:
“两个便两个。不过是多一人罢了。那位真人,你说气度出尘,想来是个养眼的,另一个呢?”
贾母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另一个……”
她的措辞明显犹豫了:
“是个老杂役,真人收留的苦命老头,收做了记名弟子,相貌……不太好看。”
“不太好看是多不好看?”
“年近六旬模样,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佝偻驼背……”
贾母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甄太妃的表情:
“一副底层苦力的寒酸相,满手泥垢老茧。”
甄太妃的眉头果然蹙了起来。
“一个老杂役?”
“嗯。”
“长得又丑又老又寒酸的老杂役?”
“……嗯。”
甄太妃沉默了片刻。
她的手指在案沿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紧不慢,如同在心里权衡着什么。
贾母看着她,心想:到了这个坎了,太皇太后当初也是在这个坎上卡了最久。
但甄太妃不是太皇太后。
约莫五六息的工夫,甄太妃的眉头舒展了。
然后她笑了。
拿帕子掩了嘴,笑出了声。
“贾姐姐。”
她笑得两肩微颤……
那对藏在褂子里的巨乳也跟着轻轻晃了晃。
“你方才那个表情,活像是在跟我赔不是。”
“我……”
贾母有些尴尬。
“罢了罢了。”
甄太妃摆了摆手,帕子在指间绕了个圈:
“一个老杂役而已,又不是让我嫁给他,反正又不是看脸的。”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上了一丝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
“只要那物件好使就行。”
贾母险些被茶水呛着。
“甄姐姐!”
“怎么?”
甄太妃笑盈盈地看着她。
“贾姐姐,你我都是这把年纪的人了,又不是十几岁的黄花闺女,说两句实在话有什么?那老杂役长得再丑……若是物件不中用,你和太皇太后怕也不会乖乖去了好几回不是?”
贾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话她还真没法反驳。
“所以。”
甄太妃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案沿上,那个姿势让她褂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和深邃乳沟的起始处:
“那两人的物件……好使么?”
贾母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抬起了眼。
目光与甄太妃对视了一瞬。
她看见甄太妃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扭捏和惶恐,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好奇和期待,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食客在打听一家新馆子的招牌菜。
“好使。”
贾母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非常好使。”
“怎么个好使法?”
甄太妃追问。
贾母低下了头,看着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水。
“大得吓人。”
甄太妃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大?有多大?”
贾母抬手端起了茶杯又放下了,端了又放,放了又端,反复了两三回,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茶杯往案上重重一搁。
“比……”
她的声音哑了一瞬。
“比姐姐的小臂还粗。”
雅室里忽然安静得落针可闻。
甄太妃的手指停在了案沿上,动也不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线。
那双惯于勾引男人的媚眼此刻睁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瞳孔微微散了散又重新聚焦。
“比……小臂还粗?”
她的声音有些发干。
“两根都是。”
贾母补了一句,声如蚊蚋。
“两根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