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的工作。
可可和小晶为了看店也各自进行了分工,小晶接替乔伊担任了酒吧的后厨,可可则负责管理、调酒以及偶尔的驻唱。
为了弥补春节时不能陪在小晶身边的遗憾,白天工作并不太忙的我,晚上都会全力以赴,无论是帮客人点单还是打扫酒吧都尽心尽力,甚至连找可可买春的客人我都尽力陪笑,不过心里却不似最初在酒吧里看到可可卖身时那么淡定,不知不觉之中,我这样一个生活在‘光明’世界的平凡男人,开始对于可可仍处于‘黑暗’之中感到不适,甚至是不忍了。
辛苦的生活好似大都市的外来人口一般,临近春节便越来越平淡,我、小晶和可可也都等待着春节的到来,届时我们会暂停营业,我回老家看望家人,小晶和可可则打算到东南亚散心去了。
可就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却暗暗蕴藏着危机,就在距离春节还有三天之际,这个危机终于爆发。
这天晚上11点,店里的客人已经全部走光,我们便打算提前结束当天的营业了。
此时可可正在盘点当日的营收,小晶正在打扫酒吧,而我则走出大门,打算把前门锁上。
忽然一个看起来面熟的男人从我的余光中一闪而过,我本能地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两个多月前在酒吧闹过事,还用酒瓶子砸过我的张先生。
我们四目对视,张先生立刻转身离去,他鬼鬼祟祟的样子让我顿时警觉起来。
“可可,你来关一下门,我有点事情。”
我当时并不想吓到正在屋里的可可和小晶,但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要知道按常理来讲,张先生这样的客人一定早已上了乔伊或可可的黑名单,他突然出现在酒吧门口,很可能是没安好心。
更让人担心的是,假如刚才不是我凑巧出来锁门,天知道张先生会趁着无人发现做出什么恶事来。
此时天空中飘散着毛毛小雪,街上人烟稀少,地上则是一片湿滑,可我却立刻朝着张先生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因为我很担心自己、小晶和可可三人在春节离开之后酒吧的安全。
好在体态肥胖的张先生速度很慢,尽管他很快便闪身进了胡同里,可我依然没用多久就逐渐追到了距离他不远的地方。
“喂!你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听到我的吼声,张先生明显心里有鬼,开始加速逃跑。
他不跑还好,一跑起来更显得事情蹊跷,于是我也拔腿开奔,两个人变成了在胡同里东窜西跑的猫鼠追逐。
一个是年近半百又颇为肥胖的中年人,一个是正值青年又身体轻盈的我,两人之间的追逐基本是没有任何悬念的。
尽管张先生七拐八拐试图尽力甩掉我,可地面湿滑让他很快便摔了一跤,于是我几个大步就冲到了他的身后。
“鳖犊子,别他妈追我!”
如同上次冲突一般,张先生人虽肥胖却懂得出其不意,就在我冲到他背后之际,他突然转身,一拳朝着我的面门打了过来。
“好啊,我还正愁你不出手呢,这下子揍你可就是正当防卫了!”早有准备的我轻松挡住了他的一拳,随即抡起一脚,立刻将他踢翻在地。
“啊啊啊!他妈的!”
“该叫他妈的的人是我,上次居然被你开了瓢,这次我要好好回敬你!”
话虽这么说,我终究不能真把人打出人命,不过年轻力壮的我还是迅速占据了优势,不断将张先生打倒在地,最后演变成我骑在他的身上,开始一拳拳朝他的身体打了下去。
“说!你到底去酒吧门口干什么去了!不说我就继续揍你!”
在我强势的压制下,张先生再度如同上一次冲突中一般迅速服软,但在他开始大声求饶的同时,却说出了让我立刻无比紧张的内容。
“别打了别打了,是安娜让我来的……他们说让我看一看乔伊是不是真的走了……”
“安娜是谁,为什么让你看看乔伊是否走了?”
“她……她们惹不起乔伊,所以要趁乔伊走了之后动手……我……我只是嫖过安娜几次,她说如果我帮她侦查,可以免我一次嫖资!”
“妈的,什么叫动手,她们要对谁动手!”
“对可可……安娜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别打了,我知道的都说了,以后我再也不粘这谭浑水了!”
此刻我哪里还有心情细问安娜是谁,张先生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另一伙人来找可可寻仇,要知道此时店里只有可可和小晶两人,情况显然是极度危险的。
“滚!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心知情况不妙的我只好放掉了张先生,转身便拼命往回疾跑起来。
此刻我想起小晶似乎曾经提起过,可可因为过于耿直,似乎在圈内一直人缘不佳,也因此她所有的生意和网络小号都由自己本人来经营,没有经过任何他人之手,侧面印证了她在圈里并不合群。
果不其然,当我跑回酒吧门口之时,发现原本应该被可可或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