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看看你说的这个灵根到底有何稀奇。”
陈行没料到她会主动帮忙,愣了一下。
徐灵儿低头将那根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头来回舔舐。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唇舌湿热,含弄得也算尽心。
陈行被她弄得渐渐硬挺起来,她吐出来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便让开身子:“行了,去吧。”
陈行重新蹲回雪狐身边。
他掰开那两条纤细的腿,架到自己臂弯上,扶着湿漉漉的肉棒抵上那处浅粉小穴。
龟头才触上去,他便觉出一股灼热的包裹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烫得他倒抽一口气。
他缓缓往里深入,那团灼热也随之一点点吞没他。
整条甬道都在无意识地蠕动,没有刻意夹紧,也没有迎凑,可肉壁偏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睡梦里本能地吮吸。
陈行硬着头皮往里送到底,才发觉这雪狐穴里的热度与蠕动都是她无意识时的状态。
他试着抽送了两下,那穴肉便跟着动作被拉扯出各种形状,紧得他腰眼直发麻。
他一手托着她那两瓣圆翘的小臀,一手探到她身前,捏住胸前那点浅粉的乳尖轻轻揉弄。
雪狐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狐耳微微抖了抖。
陈行越揉越起劲,下身也随着手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
她胸前那小小两点浅粉被他揉得红肿挺立,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他又去拨那条蓬松的雪白大尾巴。
指尖才碰上尾根,那尾巴便自己卷起来,缠住他的手腕。
陈行心中一动,抓着那条尾巴缓缓摩挲,从尾根一直顺着毛缝摸到尾尖。
雪狐整只身子颤了一下,穴里猛地绞紧,绞得陈行差点当场缴械。
他喘了口气,换了个角度,把她两条腿并拢架到一边肩头。
这个姿势让穴口挤得更紧,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他又腾出一只手去玩她的狐耳,指腹在耳根那圈绒毛里轻轻打转。
雪狐终于被弄醒了一些。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异色瞳里先是一片茫然。
看清面前有人靠得极近,身下还胀胀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头动。
她瞳孔骤然缩成一条细线,浅紫的那只眼格外亮。
她猛地一转,从仰躺变成四肢趴伏,就要逃走。
陈行被她这一转折腾得差点叫出来。
那穴里跟着翻了一圈,肉壁绞着他的肉棒狠狠拧了一把,刺激得他头皮几乎炸开。
他连忙双手死死按住雪狐的肩膀,将她上半身按在地上,只留臀部高高翘起。
雪狐四肢挣扎,尾巴甩来甩去扫得软草沙沙响。
陈行按着她纤细的肩头,从背后重新抽送起来。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小身子往前晃。
他一面操着,一面低头看她那两瓣小巧的臀肉被自己撞得泛红,那条大尾巴无助地在地上扫来扫去。
抽了百余下,他又将她翻过来,仍让她仰躺着。这回他把她两条腿拢到胸前,整个人对折起来,龟头几乎能顶到宫口那圈软肉。
他一边操弄,一边低头去舔她头顶那两只抖个不停的狐耳,舌尖顺着耳廓一路扫到耳尖。雪狐被舔得整只身子都软了,喉间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陈行又操了百来下,实在撑不住了,腰眼一阵发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便一股股射进那灼热紧窄的甬道深处。
他一连射了七八股才喘着气停下。
他抽出肉棒时,那条雪白的大尾巴还缠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陈行想了想,把还沾着精液、湿淋淋的肉棒凑到那只小巧的狐鼻跟前。
他心里也不太确定。灵植园的林鱼和丹药堂的沉香薇都说他的精液有些不一样,能感受到里头浓郁的生机灵气。或许灵兽也吃这一套?
“师姐,你看这样有没有效果?”陈行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句。
他自告奋勇来帮忙,本意其实也就是为了操这只雪狐。
如今精液也射了,人也清醒几分,反倒有些心虚。
可箭在弦上,总得把这场戏唱完。他只能硬着头皮将湿漉漉的肉棒又往雪狐鼻子前凑近几分。
雪狐被按着双手,鼻子还被一根肉棍反复捅来捅去。她似乎觉得受到威胁,咧开嘴露出一排细白的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声。
“陈行师弟,有效果吗?”徐灵儿在旁边看得疑惑。
陈行脸上也有些挂不住。雪狐还在呲牙,他心一横,干脆催动锻体诀,将那根肉棒又胀大了几分,趁着雪狐张嘴威胁时直直插了进去。
雪狐瞪圆了眼睛,来不及反应,嘴里就被肉棒塞满了。
她连忙后仰,将肉棒从口中退出,回身又打算继续呲牙。
可嘴巴才一合拢,她脸上的表情忽然一顿,浮起一丝疑惑。
她看着陈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