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湿痕,她这才松了口气。
“姐……你那个追求者正闻着你的骚味呢。”陈默凑在陈璐的耳边,用极低的气声刺激道。
陈璐浑身一颤,捂住嘴闷声哼唧:“你继续说……你这坏蛋……”
“你说要是他这会儿突然醒了……”陈默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恶劣地继续说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正跨在他脸上,小逼逼吞着你亲弟弟的肉棒……会怎么样?”
“啊……你坏死了……死变态……要疯了……哈……哈……”
私处大开悬在陆航脸上方,交合处随时可能被身下的人睁眼看见,这个念头让陈璐的脑子一阵阵发晕,爽得直想翻白眼,又拼命把眼珠子拽回来,生怕错过一秒这要命的刺激。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花径却因为兴奋而疯狂绞紧,温度烫得吓人,“啊啊啊”的细密呻吟根本压制不住地从指缝里漏出来。
电话那头的林婉仪被动地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每一声黏腻的拍击和女儿崩溃的娇喘,在脑补画面的催化下,林婉仪脖子和肩膀夹着电话,以腾出手来一手疯狂揉捏着自己像石子一样硬的乳头,一手狠狠地抠挖揉搓自己的小穴,哼哼唧唧的低吟越来越高亢。
最终尖叫了一声,高潮瘫在床上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捞起手机,声音又酥又急:“俩小畜生……老娘矿挖完了。你们赶紧收拾,别把人弄醒了,听到没?”
“知道了妈。”
“呼……挂了。”
……
挂断电话后,林婉仪潮红未退的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身体的余韵还在一波波地冲刷着神经。
这段时间在省城,远离了家里那两个小畜生,她其实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暗中恐慌。
自从系统奖励了【青春永驻】,她每天洗澡看着自己不可思议般娇嫩的身体,脑子里盘旋的都是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几十年后她还是这副模样,而小默和璐璐却垂垂老矣、先她而去,她一个人像妖怪一样该怎么活下去?
直到昨晚,她终于忍不住在脑海中询问系统,并得到了那个让她如释重负却又荒诞至极的答案:只要持续与陈默进行深度的体液交换,就能让他共享不老之躯;而陈默在吸收之后作为容器,同样能通过这种方式,将寿元再分享给璐璐。
“真是遂了这死丫头的心意了……”林婉仪喃喃自语着,原本对于这姐弟俩越界乱伦的最后一丝复杂情绪,也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为了这双儿女的命,她现在是既没脸去管、更没理由去管了。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她连日来的压抑心绪终于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夹杂着安心的浓烈春情,“小混蛋,等审查结束,看老娘回去怎么把你给榨干……”
她翻了个身,目光穿过酒店窗户望向远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刚才电话那头传来的每一声喘息、每一下撞击,此刻都在她脑海里清晰回放:或许她们娘仨,从系统降临的那一天起,就被一根看不见的血缘之绳死死捆绑在了一起。
……
陈默在这种变态的姿势下达到了顶点,掐着姐姐的小腹,腰部疯狂地向上顶撞了数十下,将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全部灌注进了陈璐的子宫深处。
“唔……唔唔……”陈璐死死咬着嘴唇,浑身如过电般剧烈抽搐。
精液的热度和陆航就在身下的恐惧同时炸开,她跟着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却只能扯过陈默的睡袍死死地咬住,把所有尖叫全闷成了压抑的呜咽。
高潮过后,陈默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埋在姐姐体内,没有退出来。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陈默搂着姐姐的小腹小心翼翼地挪下床——肉棒还泡在花径里,每动一下都有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
他扯过敞开的睡袍把两人裹在一起,正准备抱着姐姐转身离开房间。
就在这时,床上的陆航突然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翻了个身,双眼朦朦胧胧地睁开了。
陈璐整个人僵在陈默怀里。两人还连在一起,肉棒插在她体内,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淌,而陆航的目光正在黑暗中缓缓聚焦。
陈默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将身上那件宽大的深灰色睡袍一张,一把将赤裸未着的陈璐整个人罩进自己宽大睡袍下面,死死挡住了陆航投向床边的视线。
躲在弟弟睡袍底下的陈璐,视线透过衣襟的缝隙,惊恐地发现陆航居然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要被发现了!!”轰的一声,恐惧的巨浪将她彻底拍懵。
高潮过后的敏感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被当场抓奸的巨大惊恐,她的小腹和花径彻底失控地抽搐起来——
“呃……”陈璐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躲在睡袍里吓得逼水狂喷,大腿根部和耻骨处紧张得一股一股地失禁,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呲……呲呲……断断续续的水声在睡袍底下闷闷地响着。
温热的淫水与控制不住的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