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很粉。
那种小处男,看到母狗光着身子钻进被窝,不可能忍得住。
沈渊盯着这段话,肉棒已经不自觉地硬了。
冰蝶描述自己身体的方式越来越直白,越来越不加掩饰,和之前那个需要他命令才会说出淫荡话的母狗判若两人。
【冰蝶】:他肯定会扑上来,揉母狗的奶子,舔母狗的乳头,把母狗的腿掰开,然后把他的小鸡鸡插进母狗的嫩穴里。
小鸡鸡。沈渊看到这三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暗夜君王】:小鸡鸡?
【冰蝶】:在主人面前,所有男人的鸡巴都是小鸡鸡,只有主人的是大鸡巴。
沈渊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冰蝶】:之后才是母狗想问主人的。
【冰蝶】:这种关系一旦突破就回不去了,他肯定每天都想着肏母狗,早上起来想肏,晚上睡觉前想肏,吃饭的时候都想把母狗按在餐桌上肏。
而母狗到时候每天被肏得爽上天,嫩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脑子都被肏坏了,哪里还会想着主人?
沈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描述的画面太过具体,具体到他能想象出每一个细节……
沈清鸢趴在餐桌上,衬衫被推到锁骨,包臀裙被撩到腰际,光裸的屁股高高翘起,他在后面掐着她的腰……
【冰蝶】:主人,说实话,有时候母狗真的感觉主人有绿帽癖。总想着把自己的母狗送给别人肏,主人就这么喜欢看自己的母狗被别人肏吗?
【暗夜君王】:我不是。
【冰蝶】:那是什么?主人自己不愿意肏母狗,却一直把母狗往儿子怀里推,母狗想不明白。
【暗夜君王】:我什么时候不愿意肏你了?之前是你自己说不想发展到线下的。
【冰蝶】:那是以前,现在母狗想了,主人反而推三阻四。主人,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沈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暗夜君王】:你说什么?
【冰蝶】:母狗是认真的,主人是不是知道自己没法把母狗肏爽,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让别人来满足母狗。
如果真是这样,母狗也可以理解的,母狗不会嫌弃主人的。
沈渊又好气又好笑。
只是他现在没机会证明自己,他没办法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不能真的把她按在床上肏到她求饶……
【暗夜君王】:我那方面没问题。
【冰蝶】:真的吗?
母狗不信。
主人每次在线上那么威风,一到线下就推三阻四,母狗都主动送上门了,主人都不敢接。
不是那方面有问题是什么?
【暗夜君王】:我已经说了,是工作走不开。
【冰蝶】:嗯,母狗懂的,主人的工作一定比肏母狗更重要。
她越是这么说,沈渊越是无话可驳。
【暗夜君王】:你不信就算了,等以后真的见面了,你别后悔。
【冰蝶】:母狗不后悔,母狗只是想知道,主人到底想不想肏母狗。
【暗夜君王】:想。
【冰蝶】:那为什么主人对母狗的儿子比对主人自己还要好?母狗想被主人肏,主人却一直把母狗推给儿子肏。主人不觉得这不合理吗?
沈渊心里一凛。
她说得对,作为一个主人,他可以不介意母狗被别人肏,但没道理一直主动把自己的母狗送给别人肏。
站在冰蝶的角度看,这确实像一个有绿帽癖的主人在享受自己的母狗被别人占有的快感。
他不能告诉她真相,但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暗夜君王】:我不是把你推给别人,我是为了你。
【冰蝶】:为了母狗?
【暗夜君王】: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帮你面对真实的自己,真实的欲望。
发出去之后,沈渊紧张地盯着对话框,不知道自己这套说辞能不能混过去。
【冰蝶】:所以主人的意思是,主人做这些,都是为了母狗好?
【暗夜君王】:对。
【冰蝶】:主人把母狗调教成了一条合格的母狗,然后让母狗去伺候儿子。
主人把母狗调教得又骚又浪,然后让儿子来享用。
主人,你觉得这样对吗?
沈渊沉默了,她说得太合理了,合理到他无法反驳。
【冰蝶】:母狗觉得,就算要便宜他,也应该让主人先肏过母狗之后再说。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鸡巴还没肏过母狗的嫩穴,凭什么让他先肏?
他想要母狗,可以,但他得排在主人后面。
沈渊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冰蝶的忠诚让他有些意外,她在为主人争取权益,拒绝让儿子抢在主人前面,但他现在根本没法以主人的身份出现。
【暗夜君王】:你说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