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县令夫人与那宋某(2 / 2)

内宅的月例、衣裙、招呼的分寸,都跟着脚步变。

柳氏看在眼里,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却不能当众撕破——撕破会令县令厌烦。

城东这边,却难得清静了些。

官差的单不再专点唐记,差役也少往巷子里钻。

唐远把炉火按自己的节奏生着,袁圆的药一日两次,苦完之后仍是蜜饯与温水。

啊石在新院里跑得更野,膝头常破一点皮,哭两声又笑。

日子像一条被捋顺的绳子,还结着旧疤,却不再动不动就勒进肉里。

袁圆有一晚问:“柳夫人……还会来吗?”

唐远想了想,道:“也许会。

也许她自己先忙不过来。”

“忙什么?”

“内宅。”

他声音平,“有些人外边伤不了你,便只能回去跟自己人斗。

斗久了,刀尖朝谁,都不一定。”

袁圆“嗯”

了一声,没有幸灾乐祸,只把啊石的小被角掖好。

她知道世事轮转不讲公道,只讲谁先松手。

宋城晏已在刑里,柳氏困在自家的院墙与县令渐冷的眼色里;而他们这进小院,要守的不过是热药、炉火,以及月事一次次来时,她仍会轻轻一沉的那点盼望。

至于柳氏能不能从内宅的针里爬出来——那是县衙屋檐下的事。

城东的门闩,只对城东的夜负责。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