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夜起初还僵硬着脊背,双手抵在夏侯靖滚烫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缩。
但在夏侯靖不容置疑却又极尽温柔的攻势下,在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中,他逐渐软化了身体。
抵拒的双手缓缓鬆开,转而虚扶在对方结实的臂膀上。
湿透的衣衫成了阻碍,粗糙的湿布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却也成了某种助燃的情趣。
他闭上眼,长睫湿漉漉地垂下,开始生涩而顺从地回应这个吻,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触碰对方的。
这细微的回应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夏侯靖更深的慾火。
一吻良久,直至氧气耗尽,夏侯靖才恋恋不舍地鬆开,银丝在两人唇间牵连断开。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融,喘息声在空旷的浴殿中格外清晰。
凛夜脸颊潮红,唇瓣被吻得湿润微肿,泛着诱人的嫣红,眼中蒙着一层动情的雾气,平日里的清冷尽褪,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宛如冰雪初融后绽放的红梅。
「夜儿,」夏侯靖声音哑得厉害,如同沙砾磨过丝绸。
他环在凛夜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指尖灵活地找到那湿透中衣的繫带,轻轻一扯,衣襟便鬆散开来。
「你可知,朕病中昏沉时,最念念不忘的是什么?」
「……是什么?」凛夜气息不稳,胸口微微起伏,任由衣襟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肌肤在温热水汽与情动的晕染下,显出一种湿润而脆弱的美感。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蜿蜒过胸前的光洁起伏,没入更深的衣襟敞开处。
「是你伏在榻边沉睡的模样,」夏侯靖的吻落了下来,先是轻轻点在凛夜轻颤的眼皮上,然后沿着脸颊滑至肩颈,流连至精緻的锁骨。
他的唇舌湿热,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细细碾磨那凸起的骨节,留下浅淡的红痕。
「盖着朕的龙袍,握着朕的手,眉头轻蹙,睡得却不安稳……那么乖,那么让人心疼……」他的吻逐渐向下,隔着湿透贴身的布料,含住了凛夜胸前一点挺立的乳尖。
「唔……」凛夜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电流般的快感自那处炸开,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湿布料被唾液濡湿后更加透明贴身,夏侯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绕圈,牙齿偶尔轻咬,带来些微刺痛的快感。
那处很快在湿布下硬挺胀大,清晰可见。
夏侯靖的手也滑入彻底敞开的衣襟,抚上那细韧柔滑的腰肢。
他的掌心炽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每一寸摩挲都像在点燃细微的火星。
指尖先是在腰侧流连,细细丈量那柔韧的弧度,彷佛要将这弧度刻进掌纹里。
随后,那手缓缓上移,指腹按压着肋骨的下缘,感受底下心臟的搏动,一下,又一下,与他自己的心跳逐渐重迭。
他的拇指寻到胸前那点淡红的蓓蕾,先是轻柔地打转,而后忽地掐住,用略带粗糙的指面捻弄,感觉到它在冷空气与灼热触碰中迅速挺立、硬胀。
「嗯……」凛夜发出一声细长的抽气,腰肢不自觉地轻颤。
夏侯靖的手太烫,也太懂得如何撩拨他沉睡的慾望。
「又让人心动难耐。
」夏侯靖喘息着补充,声音低哑得像磨过沙砾。
他另一隻手已探向凛夜身后,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上那饱满挺翘的臀瓣,先是感受那圆润的弧线,隔着湿透的白色亵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的紧实与惊人的弹性。
他收拢手指,揉捏起来,时而用掌心按压,时而用指尖陷入软肉,力道由轻渐重,像在揉搓一团上好的酥酪,非要揉出汁水来不可。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合肌肤,几乎透明,勾勒出臀瓣完美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其下微微透出的肤色。
夏侯靖的眸色深了深,手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在会阴处暧昧地按压,引得凛夜又是一阵颤栗。
「那时朕便想,」夏侯靖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热气全灌了进去,声音里混杂着慾望与回忆的沉淀,「待朕好了,定要好好抱你,疼你,让你……」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凛夜的耳垂,用舌尖舔舐,「只记得朕的气息,朕的触感,朕是如何……让你欢愉颤抖的。
」
说罢,他双手齐动,一手揽紧凛夜的腰,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下腹,另一手则抓住湿透衣襟的边缘,猛地向两旁扯开——
「嗤啦——」
布料撕裂的细响在氤氲水气中格外清晰。
凛夜上身最后的遮蔽被彻底剥离,飘然滑落,浸入池水,像一朵凋零的雪色花朵,缓缓沉入水底。
赤裸的上身顿时暴露在温热潮湿的空气中,肤光如玉,在池面反射的粼粼波光映照下,流转着清冷又诱人的光泽。
两点淡红因之前的玩弄和微凉的空气而挺立着,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夏侯靖的眼神像被黏住了,紧紧锁在那片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