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悠是逃离何启尧家的,不,那不是家,那是盘丝洞!
苍天有眼,正好秦先生传来讯息,她可以回家住了,她连滚带爬的回到她温暖的小窝,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慨,吃完回家路上买的事后药,她换了床单被套就瘫进被窝,一路睡到深夜。
接下来整整一週,她都不敢点开le,真是幸好工作上使用另一套通讯软体,否则都没藉口不开。
她想了一週都没想好怎么面对何启尧,一想起他,她就心慌意乱。
想不了她还躲不了吗。
才这么想,她抬头就看见何盘丝洞妖精启尧靠在她家门口,那对凤眸水盈潋滟的盯着她瞧。
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是。
「妳在躲我。
」他声音暗哑,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还带着几分委屈的口气。
她觉得吧,自己好歹比他痴长几岁,遇到这种状况,应该要以更加成熟的态度面对??
「哪、哪有,不过就是打个炮嘛,至于吗哈哈哈哈哈??」
显而易见的,他的脸沉了下来。
「顾毛毛,妳有种再说一次。
」
没种。
鹌鹑毛连忙闭嘴,开门,为了证明自己没躲,还是硬着头皮将人请进门。
才关上,她就被摁在门上亲,这次不像上次那么急切,他极有耐心的吻她,哄她把嘴唇张开,才把舌头餵进去缠她,吻到他餍足了才退开。
「我怕把妳放身边,妳会没办法休息,才等了一个礼拜。
」他贴着她唇上,解释一句,吻她一下,就怕她想歪。
顾之悠除了是隻鸵鸟,还很双重标准,她自己能躲,别人不能躲,否则她就会越退越远。
「我、我没有想那么多。
」她彆扭的咬着唇,不敢看他。
「那妳怎么想的?」
「我、我想当作没这件事??」
「我不同意。
」他嘆气,「毛毛,我等妳够久了,我??」
何启尧话还没讲完,就被她慌乱的摀住嘴巴,他低头看她,眼眶都红透了。
该死的前男友,他在心里暗骂。
他牵着她的手,一口一口的轻咬她手指,「好,我不讲,但妳能不能可怜可怜我,妳看看自己把我弄成什么样子了?」
他把她手拉到下身,硬热不已的阳具在她手里欢愉跳动。
「饿了一个礼拜,妳餵餵他?」
「我、我、我不要。
」
「那我们回房间,我可以自己来,妳让我亲亲抱抱就好?」
房间,地点过于暧昧,她摇头。
「我床上都是妳的味道??鸡巴太硬真的睡不好??」他可怜兮兮的。
「??你只能在沙发弄。
」
何启尧连忙将人抱到沙发上,在她要羞炸前脱光衣物,让她正对着他骑坐在自己身上——他最喜欢的体位——手扶着她后颈,让她抱着他亲。
「舌头伸进来。
」他低声指挥。
「你、你快点弄!
」她都要羞哭了,她双腿打开的坐在他腿上,窄裙被撩到腿根处,隔着丝薄的内裤,她都能明显感受到他私密的热度,这种姿势,倒像她主动求欢勾引。
「舌头伸进来餵我。
」他又低声说一次,等她的小舌头怯懦的伸进来,就被他缠吻吸吮,时不时诱哄她吃下自己渡过去的汁水。
「嗯哼??」
她被他吻晕,无意识的溢出哼唧声,察觉到她动情,他轻柔的褪去她的上衣,等她气喘吁吁的回神,他已经捧着那对奶子轮流吃起来。
「啊啊哈??」她有些慌乱,但双乳被手指和舌头玩弄的快感实在太酥爽,「你、你怎么不快点弄。
」
「不急,我先吃吃她们。
」
「你??啊哈、啊哈??」
他坏心的放开嘴里的小奶头,改亲吻她的肩膀,还没留下印记,就被她捧着奶子要亲亲的模样哄开心了。
身子被亲爽了就发骚,就是那张嘴老是言不由衷。
他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享受着她主动献来的奶头,为了配合他姿势,她不得不跪直身子,如此便让他的双手有机可图。
他一手嵌在她腰身,护着她也不给逃,一手撩开湿透的内裤,手指从后方餵进她穴里,不顾她嘤嘤啊啊的呻吟,故意用手指挖弄湿软的小洞,造出淫荡的啧啧水声。
「宝贝听见了没,妳这里也会唱歌,还挺好听的。
」
她只能勉强撑着沙发,晃荡着奶子嘤嘤的哭,她没想到下身被手指操,也能爽成这样。
他一碰穴里的一块肉儿,她就颤抖着洩了身,软软倒在他身上喘息。
「妳的敏感点太浅了,难怪一操就高潮。
」他低笑着把人抱正,内裤被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