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出来一战?”
南诀大营一片寂静。
赫连钊正在中军帐里看地图,听到这声喊,抬起头来,皱了皱眉。
“雷无桀?那个红衣剑仙?”
“回将军,是雷梦杀的儿子。”
赫连钊沉默了一瞬。
雷梦杀。
那是个让他记忆深刻的名字。
当年那场仗,雷梦杀一人一剑,硬生生在二十万大军中冲杀了一个来回,杀得南诀将士闻风丧胆。
虽然最后雷梦杀战死了,但那一战,南诀人记住了雷这个姓氏。
“带了多少人?”
“看不清楚,营寨连绵数里,旗帜很多。”
赫连钊站起身,走到营帐门口,望向东面。
夜色中,雷无桀的营寨灯火通明,旗帜飘扬,看起来确实不像小股部队。
他犹豫了。
他接到的命令是谨慎推进,不要冒进。
澹台金月反复交代过,北离虽然刚经历了内乱,但高手仍在,尤其是那个在千金台上破境入半步神游的女子。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不得擅自出战。”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少年歌行77(第22页)
雷无桀勒马立在南诀大营外,等了半个时辰。
夜风把他的红衣吹得猎猎作响,杀怖剑的剑光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头顶的月亮被薄云遮着,时明时暗。
南诀大营里灯火通明,但就是没有人出来。
雷无桀挠了挠头。
“还真不出来啊?”
他想了想,又喊了一句:“赫连钊!
你是不是怕了?我爹当年打到你们家门口,你们南诀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今天换儿子来,你们连面都不敢露?”
南诀大营里还是一片寂静。
雷无桀有点无聊了。
他骑着马在南诀大营前面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再转了一圈。
营中三万琅琊精骑远远看着他们的先锋官在南诀大营门口遛马,一个个面面相觑。
“将军,”
一个副将忍不住对赫连钊道,“那小子是不是在挑衅?”
赫连钊站在营帐门口,看着远处那个骑着马转圈的红色身影,脸色阴沉:“他在诱敌。
不去。”
雷无桀在南诀大营前遛了整整一夜的马。
远处营中,琅琊精骑从最初的面面相觑,到后来干脆靠着马鞍打起了盹。
天亮的时候,他打了个哈欠,对身边的副将道:“行了,第一天,过去了。”
与此同时,零落城。
萧凌尘的中军帐里,百晓堂的情报一份接一份地送来。
百晓堂的人已经把南诀三路大军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
“左路赫连钊按兵不动,被雷无桀拖住了。”
萧凌尘看着最新的情报,嘴角微微上扬,“雷无桀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沈知珩站在地图前,手指点在南诀中路大军的位置上:“澹台金月还没有动。
他在等左路的进展。
只要赫连钊不动,澹台金月就不会贸然推进。
我们有时间。”
“水师什么时候能出?”
“今夜。”
沈知珩道,“从零落城东面的渡口下水,顺河道绕到赫连钊的后方。
叶将军亲自带队。”
百晓堂的情报网铺得很开,但姬雪有一条底线。
她守着这条底线,从不越雷池一步。
南决大军的动向、兵力部署、粮草辎重、将领履历——这些百晓堂都可以查,也查得到。
但姬雪从不让人深入南决军营刺探机密,也不让百晓堂的人接触北离中军帐的部署图。
她的理由很简单:百晓堂是江湖组织,卖的是消息,不是军情。
一旦百晓堂的手伸进了军营,那就不再是江湖情报,而是军事间谍。
这条线一旦跨过去,百晓堂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江湖人做江湖事。”
姬雪对属下说,“南决的兵力有多少,我们可以算。
但南决的作战计划是什么,我们不查。”
沈知珩的军事部署之所以如此高明,离不开暗河的帮助。
暗河是北离境内最大的刺客组织,扎根北离江湖百年,耳目遍布北离的每一座城、每一个衙门、每一条商路。
北离朝堂里,有暗河的人。
北离的江湖门派里,也有暗河的人。
甚至南决那边,暗河也有眼线——百年来暗河的生意不止在北离,南决的达官贵人、江湖豪强,一样是暗河的客户。
苏昌河与苏暮雨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清洗了整个暗河。
那些与萧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