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这条水,你卢家一滴都别想拿。”
说完,崔文岳又转头看向林渊。
“大人正好也在。
今日之事,还请大人做个见证。”
“这卢承祖目无尊长,出口成脏,简直把我大雍礼法当成了什么?”
林渊听完,居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确实。”
卢承祖一愣。
崔文岳脸色却缓和了一些。
还没等他说话,林渊已经转过头。
“卢少爷。
骂人是不对的。”
“尤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影响很不好。”
卢承祖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林渊继续说道:“你怎么能骂崔家主是狗呢?崔家主能是狗吗?”
“快。”
“给崔家主道歉。”
周围一下安静了。
卢承祖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就反应过来了。
他强忍着笑,往前一步,拱了拱手。
“是在下失言。”
“崔家主,对不住。”
“我不应该骂你是狗。”
旁边几个卢家护院嘴角都开始抽搐了。
有人低下头。
生怕自己真笑出声。
崔文岳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话表面上听着是在道歉。
可越听越不是味。
什么叫“不应该骂你是狗”
?
这不还是在骂吗?他再傻也能听出来。
刚刚林渊话里有话,这是明显在拉偏架。
但是尽管如此。
他还真不敢当场作。
卢承祖他可以不给面子。
卢家现在手里的护院折了那么多,真要硬碰硬,他崔家未必怕。
可林渊不一样。
这人现在是县尉。
手里还有兵。
前面连山匪都被他一窝一窝往下拔。
最关键的是,县衙那边明显也和他穿一条裤子。
崔文岳之前不是没想过搞他。
结果呢?事情没办成。
自己反倒惹了一身骚。
所以今天一开始,他看见林渊跟着卢承祖过来,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些没底。
只是还抱着一点侥幸。
毕竟这种地方大户之间争田争水,本来就是常有的事情。
可现在看来。
自己想得多少有点天真了。
卢承祖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他。
林渊不仅没拦。
还帮着补了一刀。
这还用想吗?
两边肯定早就说好了。
不过在他的视角里,依旧认为卢家肯定是给了林渊什么好处,进行了一定的绑定。
毕竟生死大仇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能放下。
他崔文月不相信。
于是他转念一想,脸上的怒气很快压了下去。
很快脸上又重新挤出一点笑。
“林大人。”
“既然今日大人亲自过来了,有些事情,在下倒是想和大人单独说几句。”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周围。
“人多嘴杂。”
“有些话,不太方便。”
林渊听完,也笑了。
“当然可以。”
“崔家主既然有话,那就借一步说。”
崔文岳点了点头。
随即朝旁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卢承祖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往河堤另一边走,心里没有任何担心。
反而越来越想笑。
他倒是很想知道。
崔文岳接下来到底准备干什么。
想到这里时,他不禁再次想起当初父亲做下的决定。
这一刻卢承祖觉得自己的父亲绝对是一个慧眼如炬的人。
越是和林渊深交,他越觉得便是如此。
如果当初卢家选择与清风寨死磕到底,那么今日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局面。
【再次感谢教孩子写作业狂的爸爸大佬的礼物之王,应该还欠你个两三更吧。
没关系,等会儿我再给你补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