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急眼了,没好气的重新数钱。
“一二三四……”
帽子男也不生气,乐呵呵的看着光头数钱。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你先数着,我撒泡尿!”
“我曹,你别打扰我!”
光头没好气的抬头,脸都气红了。
说了别打扰,别打扰的!
“哎,卧槽,我数到哪了?”
光头一拍脑瓜子,“二十六,对,到二十六了,二十七,二十八……”
他继续数钱,帽子男从兜里掏出烟叼嘴上,然后开始放水。
“兄弟,咋样,数明白了没?”
光头还在数钱,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
“不是,卧槽,这怎么多一张啊!”
“你这一沓钱一百零一张?”
光头懵逼的看着手里的钱。
帽子男眉头一挑,“是吗?卧槽,我装多了?”
“那你退我一百!”
“给你给你,老子做生意,从来不占人便宜!”
“哎,兄弟你人怪好的,以后我还跟你做生意!”
隔壁楚建军看着手机录制的画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光头的智商还出来做违法犯罪的生意呢,他怎么活到现在的。
证据录制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解决这俩人了。
楚建军收起手机出了小包间。
这厕所收拾的还算乾净,毕竟是正规活动中心,厕所要是不弄乾净点,印象不好以后谁还来啊。
厕所里面一股子消毒液的味儿。
楚建军站在隔壁小包间门口,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叼上。
掏兜摸打火机,低头点烟,完事了吐口烟,将打火机收兜。
啧,潇洒!
吃过健体丸,修炼呼吸法,身体变得“年轻”
二十岁,壮的跟小夥子似得。
楚建军现在的心态都跟着年轻了。
以前四十多岁的大叔了,哪里还想过耍帅扮酷,现在都开始臭美了。
三二一!
心里计数,随后敲门。
“谁啊,特么的,没有公德心,在外面乱挂牌子,出来!”
楚建军这一嗓子,嗷的一声,吓得小包间里的光头和帽子男全都是一哆嗦。
我曹,暴露了!
可听到楚建军骂的东西后,全又松了口气。
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挂牌子被人抓包了。
“都怪你,乱挂什么牌子。”
光头着急忙慌的把钱收好,埋怨帽子男。
帽子男还挺委屈。
“我这不是看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吗,安全啊!”
“我都才好点了,这破厕所平时很少人来的。”
“行了,现在咋整?”
“没事,把人糊弄走不就行了,咱们俩人呢,害怕他!”
帽子男硬气的拍了拍胸脯,砰砰作响。
光头脑搓了一把自己的光头。
倒也是,他们这边俩人,人数占优啊!
两人收好东西,然后打开了小包间的门。
“草,嚷嚷什么!”
“就挂牌子了,你……”
两人气势汹汹的就要出来,可迎接他们的却是沙包大的拳头。
砰砰!
两声闷响,帽子男和光头的眼眶就乌青一片。
天旋地转,头晕目眩,恶心想吐,眼前一黑。
噗通、噗通
两个人直接跪地一趴,狗吃屎去了。
“帅!”
楚建军轻轻在身上弹弹灰,心里给自己配了个字幕。
“牛逼!”
“老弟,不愧是老巡察,这出手太利索了!”
门口,林建设忍不住出声夸赞起来。
楚建军一扭头,就见林建设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墩布。
这是那种老式墩布,木头棍子配上碎布条。
九十年代的学生对这个应该很熟悉,教室里打扫卫生,铁水桶,镐把子布条墩布,还有那种线扎的埽把,这就是学生清扫三件套。
为了流动红旗,每周那是老遭罪了。
林建设将破墩布扔到了角落里,又去洗手池前面洗了洗手。
“林哥来的正好,帮我把他俩捆起来。”
“我打个电话,让人过来给他们弄走。”
“好嘞,这我熟!”
林建设笑呵呵上前,看了眼地上两人穿的鞋。
还行,一个人穿的是运动鞋,另一个穿的也是运动鞋。
都有鞋绳!
林建设蹲下身,给两人的鞋绳拆了下来,两只手反手捆绑,还绑的死扣!
楚建军拨通了大曾的电话。
“楚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