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司浅匆匆挽了个髻,松垮但不经意间透漏出几分慵懒。
而他却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这是什么意思?司浅睁大了眼睛,有点不可置信,他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立刻嗲声拉住他的衣袖,“阿砚,你看我一眼?”
那声音甜的发腻,司浅自己听了都寒毛直竖,就不信他没反应。
秦砚眸底波澜一荡,终于把视线蜻蜓点水的放至她脸上,启唇,“又不是见不到了。”言罢,拂开她抓住衣袖的手,脚尖一旋,往室内走去。
嗯?这话说一半怎么又顿住了,太吊人胃口。
她急忙转身,望着他颀长的背影喊了句:“秦砚你别故意吊我胃口!”
“我在学校等你回来。”
他站在风口,山腰的风呼啸从他身侧经过,掀开衬衫一角,暗淡灯光下,是他深刻立体的侧脸。
……
司浅并没有骗他,经过几天深思熟虑,她最后决定跟着李教授学习,也就意味着从八月到十月一这段时间,她都要住在a市。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见不到心上人的感觉,真真难熬。
s大是国内一流学府,建校历史悠久,连绵的古老建筑落于现代城市群中,丝毫没有因为现代化折损掉一丝一毫的庄严肃穆。踏进校门,按着地图指引的方向寻找舞院所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