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86)(2 / 3)

单纯地没想过, 倒是那把白色的天堂鸟躺在瓷砖上被染了把冰凉的晨露,哗啦洇入花蕊。

反正沈祈在一旁看着,觉得他与其说是在祭祖,不如说是在完成什么任务。

打道回府时,时倦接了个电话。

那位唐医生得知他回来的消息,照例询问了一番,被拒绝接送以后,以此为理由下了回访的最后通牒。

唐医生全名唐婕愈,是个看起来很温柔知性的女人,无论名字还是气质非常符合她本人的职业心理医生。

时倦在里面和唐医生聊了些什么,沈祈不得而知,倒是出来时那位唐医生见了他,眸中讶异一闪而逝,朝他微微笑了一下:以后好好照顾他。

沈祈没问为什么,也没答应或拒绝。

只是在回去后那个傍晚,他从厨房里端出一碟糕点,放到落地窗前的茶几上,瓷盘和二氧化硅轻轻磕了一下。

时倦从电脑屏幕中抬头,目光落到瓷盘上,微微愣了一下:青团?

沈祈摘了手套,笑了笑:回答正确,但没有奖励。

时倦:怎么突然做这个?

沈祈将电脑从他腿上拿开,当初经过覃塘村外的糕点铺子,你盯着它看了好几眼,注意它比注意我还多。

沈祈弯起眸子,眼瞳极黑且幽深,声音却听着温和,像杯没什么温度的凉白开:喜欢它吗?

当初和爬山虎比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连一块吃的也能比?

时倦没回答,垂眸去碰那只瓷盘。

沈祈轻轻抓住他的手腕:要不要来玩个游戏?

时倦不明所以。

沈祈:说说看,你今天跟那个女医生聊了些什么?

这明显是条自动搭建到他面前的路。

虽然要和心理医生谈的内容大多都不会愉快到哪去,一般对待这样的人时采取的也大多是放任自流的态度,等着封闭者主动打开心扉,生怕自己一叩门会把对方惊得缩回壳里。

不过那毕竟是一般情况。

时倦的情况明显不能和一般人相提并论。

先不论以他那淡漠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情绪波动究竟有没有难过这种情绪,就算有事后走出来了,大概率也是彻底抛到脑后,绝对不会有主动分享这种行为。

沈祈指尖在他唇角点了点:说多少,这一碟青团你就能吃多少,全部说完就全是你的。

要是不肯说那估计也都是你的。

这句话沈祈没说出来。

再然后,沈祈就听到了一个挺狗血的故事。

大概十年前,或者十几年前,时倦父母还健在的时候,加洛州曾有贵族旅游来至花国,秉承着入乡随俗体验生活在某个街边小店吃饭,经过的服务生不小心洒了盆汤,滚烫的汁液溅在那位贵妇手臂上。

随行的保镖在贵妇的怒火下,不顾周围人的劝阻,手中持着的电棒将服务生抡成了血肉模糊的人柱。

与此同时被打死的,还有作为服务员丈夫苦苦哀求的小店老板。

他们头颅被砸碎,肋骨刺入肺部;

他们耳中流出血,脑浆四处飞溅;

他们衣服被染成暗沉的颜色,眼球却碎裂成白花花的黏稠。

那时的时倦就在旁边,因为上前时被一个穿着黑衣的保镖狠狠推了下,撞上一旁的石墙。

贵妇涂着鲜艳的丹蔻,嘴唇红得滴血:你不长眼吗?要是烫坏了你赔得起吗?!

而男人语调平缓:不过一群花国的贱民,就算被打了也不敢吱声,那就让他们好好涨涨教训。

时倦亲眼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由哭泣到惨叫,再由呜咽到死亡。

可他用尽全力抬起头,也看不清眼前来访的外国贵族夫妻的模样。

他们太高了,高到一个仅仅六七的孩子倾尽一切也够不着。

只是在被推倒后,他看见了抓着为首的男人衣角的那名女孩的脸。

贵族的男人宽大的手掌放到女孩咖啡色的蜷发上,轻轻揉了揉:微微乖,别看那些脏东西。

知道了爸爸。女孩听话地应了一声,转头时不知是潜意识作祟还是单纯的好奇,忍不住多看了看地上那个男孩子一眼。

对方那双眼睛太漂亮,像是刮了阵十二月的微风,总叫女孩想起课堂上老师说起过的荒原白雪。

那就是时倦和爱微的初见。

他跪着,她站着。

他满身是血,她不染纤尘。

他的双亲死在她的亲缘之手。

那个年代花国还未彻底发展起来,地方警力十分紧张,道路上监控稀少,加上人们刚刚从封建时代脱离还未经历过两代人,对皇权的恐惧和崇敬在骨子里根深蒂固。

等有好心路人报警时,那对贵族夫妇早已不知踪影。

警方调查后,也只从群众们的描述和对方落下的印着出厂花印的手帕判断出对方可能是加洛人。

做的最大的有效措施,就是把当时因为创伤性失语的时倦送去了心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