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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40)(2 / 3)

硬:你若是想让我帮你解开,奉劝一句,还是莫要再想。

言下之意,就是不可能了。

徐卫早在两人谈起昨天的事情起便自觉离开了,反正一个被栓着的普通人,一个是武功造诣高强的皇子,他一点都不担心对方能闹出什么事儿。

时倦听着他的话,没有开口。

容许辞却是垂下眼, 道:我去叫人给你端早膳过来。

说是去叫人,可容许辞这一走,却没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早饭是时倦半月前在王府过夜时,那位伺候在西殿外的小厮送来的。

估计是考虑到他一个人待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会不喜,那小厮布菜时,还特地问了他的口味,又解释了这个房间在端王府里一座极为偏僻的院落里,还不忘说两句茶楼后来的情况。

小厮是机灵人,总是拣能听的话来说。

时倦像是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也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反应。

不过一晚上的时间,迷药又是江湖上不知哪位能人异士所制,效果远没有那么快耗尽。

时倦身子提不起力气,精神也不济,而房间里估计是防止他做什么,也没什么能打发时间的饰物书籍。

他整个白天就坐在床边对着窗外发呆,累了就直接躺下睡觉。一整天的时间,他几乎有一大半都是在昏睡中度过的。

他睡到半夜才再次醒来,一睁眼,便看见床边背对着他坐着的那道身影,背脊挺直得宛若修竹。

似乎是感受到身后的视线,容许辞转过身,手上还拿着印戳的文书:身体如何了?

时倦闭了闭眼,低声道:我没力气。

容许辞怔了一下,伸手将床上的人扶起来,让对方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低头便能看见那人苍白的脸,心里有点后悔自己当初选择用药:要不要叫太医?

可就在他胡思乱想的这刹那,那个他上一秒还这忧心的人,下一份便直接抓住他两只手腕,转身就将他摁在了床上。

容许辞下意识想要反抗,可时倦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来:殿下。

他猛地一顿。

时倦低着头,道:为什么绑我?

容许辞瞳孔微微一缩。

半晌。

就在时倦以为对方没打算回答时,对方终于开了口:可以避免你再遇到其他宵小。

时倦:你说昨日同我在雅间里那个人?

容许辞抿着唇,没说话。

本来以为只是那纨绔一厢情愿不长眼,可是他居然那么记着那个纨绔吗?

时倦没听到他的回答,又道:只是如此?

容许辞沉默地盯着他的眼睛。

忽然一翻身,直接将身上的白衣乐师反压在床上,膝盖跪在那人的腿上:不止。

他蓦然笑了一下,薄唇扯开一个弧度,可黑眸却深得危险: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

我现在想要你去府上,从此为我一人弹奏。

时倦到底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是如今中了迷药还没恢复的普通人,力气也没剩多少。

容许辞习武多年,只要他想,要制服对方还真没什么难度。

我不喜欢你去看别人。少年居高临下,眼里的光自上而下,诡谲得辨别不清,所以只能让你只能看到我一个了。

时倦被他桎梏得动弹不得,只能沉默。

两人这么一番动作,衣服头发都散开了,呼吸却交缠得愈发近。

时倦的被药物折腾得脸色发白,他本身肤色也白,此刻更是显得没什么生气。

像一只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的瓷器。

让人想护着,生怕他磕着碰着。

又想狠狠碾碎。

容许辞微微垂下眼,躲开他的视线,缓缓地唤出一个名字:阿倦。

此刻,整个大夏国最桀骜的少年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唇落在面前那人的锁骨上。

触到的是凸起的骨骼和微微泛凉的温度。

像是只有薄薄的皮肤将骨节一裹,毫无支撑。

少年嗓音暗哑又低沉,唇边带着浅淡的笑,轻轻地道:阿倦。

时倦在这京城本就来历不明,认识他的人只知班主一直唤他阿倦,却无一人知晓他真正的名字。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古老的喃语,念起来几乎要叫他上瘾。

时倦感受到自己胸口的触感,动了动手:殿下。

身上的少年松开桎梏着他的动作,小心地搂着他的腰。

时倦沉默了片刻,伸手推开他:容许辞。

少年身子微微一顿。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对方不是叫他殿下。

时倦道:你想要我么?

一瞬间的寂静后,身上的人似乎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时倦没什么反应:可是怎么办,我不太想。

容许辞安静了片刻,方才低低地嗤嘲了一声:我也不需要你来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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