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一起,被温暖和柔滑包裹,仿佛回到母体般安全,又像是畅游在海里的鱼儿自由自在。
“姐姐,姐姐”在那一刹那少年攀上了高峰。
“这是我媳妇,你在做什么!”忽然一双大手抓走姐姐,周清贞心里一急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裤子里湿湿热热,十四岁的少年梦遗了,他听冯先生说过这是男孩儿成人的标志。
周清贞似乎能很平静的接受这件事,只是漠然起身收拾好自己,换上新的褒衣安静的躺回被子里。然而过了一会,他闭上的眼睛又睁开看向漆黑的屋顶,嘴里喃喃:
“姐姐……”
轻而缥缈的语音,刚出口便消散在黑暗里。
毒计
天丰二十八年岁在壬戌。
二月的北方还没有一点春的气息, 辽阔高远的天穹上,几颗寒冷的残星寥落空寂。
大地一片安静,只是很偶尔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几声狗吠,打破夜的安宁,然后又很快陷入沉寂。三更正是梦乡正浓的时候,便是啼鸣的公鸡也把头捂在翅膀下安眠。
南阳学馆的内院烛光渐次亮起, 春花早早烧好热水热饭,这会儿敲开周清贞的屋子。
周清贞已经穿好厚实的棉袍,见姐姐进来站起身微笑,春花走过去习惯性的帮他整整衣衫。
“考篮的东西姐反复检查了几遍,你也再看一眼。天冷不能带肉饼,你就凑合吃鸡蛋咸菜馒头, 本来姐想烙几个葱油饼, 又怕凉了腻味。”
周清贞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自从那一夜知道自己喜欢姐姐后,周清贞永生忘不了当时的疼痛, 心痛身痛, 痛到他紧紧蜷缩在一起, 也阻挡不了那无处躲藏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