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口铺到卧室,鲜花铺成了海洋,风一吹,花香飘到鼻端。
“喜欢吗?”温沐阳期待的问。
夏向暖摇头,“不喜欢,你真的不用做这些。”
温沐阳的嘴角一点点的垂下来,眸色如墨,浓得化不开,整个人被忧伤所覆盖。
偷听
夏向暖心绪没有半点波动,她淡淡的收回眼神,一下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处的人。
“小竹,你醒啦?”夏向暖语调上扬,带了开心之意。
她今早出门之前去看过她,还在昏睡,沈锡容说她中途醒过一次,吃了药没多久又睡了。
“暖暖。”程竹走下楼梯,轻轻的抱住她,“等我好了,我们出去玩吧。”
她们都太累了,需要放松。
“好啊,你想去哪。”她去哪,她都陪着她。
“对不起,我之前没有告诉你。”程竹道歉,“我很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件事,一直是压在她心里的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十分难受。
她有一种背叛了她们友谊的感觉。
特别是夏向暖一次又一次的帮她。
她更是愧疚不已。
“你不是跟我道过歉了吗?我原谅你了。”
她一开始是怪过她的,后来想想,她理解了她的难处。
这种事,做不好就成了挑拨离间。
何况,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如果温沐阳能瞒她一辈子,她也是愿意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让她亲眼看到呢?
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看到。
“你真的不怪我了吗?”程竹脸颊蹭着她的脖子。
看得温沐阳好生羡慕,他都没有这种福利。
除了在她睡着时候抱抱她,其它时间都不敢碰。
“不怪。”其实她提醒过她,只是她那时候沉浸在幸福中,没有注意到罢了。
“那就好。”程竹压了压眼角。
温沐阳的羡慕更多了,要是夏向暖对他也这么好说话就好了。
不过一瞬,他就释然了。
夏向暖对他要求高,说明爱得深。
……
四秀山最近有蝴蝶展跟萤火虫,夏向暖跟程竹决定去那边玩一玩,温沐阳如牛皮糖一样紧黏着。
沈锡容跟安默也死活要跟去。
“安默跟温沐阳跟去可以理解,为什么姓沈的也去?”程竹低声问。
她对沈锡容没什么好印象,这人嘴角永远都挂着悠然的浅笑,温文尔雅得仿若翩翩浊公子,偏偏眼神幽深得读不出丝毫情绪。
一看就知道是大尾巴狼。
估计哪天被他坑了,还自己把土给填上,最后再踩一踩!
“我怎么知道。”
反正温沐阳在哪,沈锡容就在哪。
这两人就跟连体婴似的。
虽然两人说得很小声,无奈坐得近,沈锡容还是听到了。
他微微一笑道,“我去是保护你们。”
万一出了意外,他不在,她们怎么办?
“你这是诅咒我们呢?还有,女人说话不要偷听不知道吗?”程竹语气很凶,借此掩饰脸上的尴尬。
“你们说得那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到?
程竹:“……”偷听就偷听吧,还不承认。
程竹坐在夏向暖的左边,温沐阳坐在夏向暖的右边,靠近门的地方。
沈锡容跟安默坐在后面一排。
“冷吗?困吗?要不要休息下?还是吃点东西?”温沐阳问旁边的夏向暖。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缩,看得出他很紧张。
永远都不开心了
“不用了。”夏向暖把头靠在程竹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样。
温沐阳神情萎靡,安默冷笑。
他真当夏向暖是他养的小狗啊,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喜欢了,就好话哄一下,不喜欢了,就一脚踢到一边?
温沐阳不管安默怎么想,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夏向暖身上。
“不要。”夏向暖扔回去。
温沐阳干脆把她抱到了怀里,夏向暖刚要反抗,就听到他说,“别闹,嗯?”
他的语气,隐隐的带了警告,夏向暖立即安分的窝在他的怀里。
她的神经却是紧绷的,疼痛,缓缓从大脑深处传遍四肢。
夏向暖的脸色变得苍白,可是化了妆,看不出来,直到她的额角出现冷汗,温沐阳才发觉不对劲。
“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哪里不舒服?”温沐阳紧张的问。
“疼。”夏向暖从口袋里拿出药,一个手抖,药从指尖滑落,洒在了温沐阳的脚边。
“停车。”温沐阳大喊。
“精神压力过大,导致了身体不适。”沈锡容看过之后,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