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线并行保住存量，还是a11智能机赌一把未来，成了每家厂商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对无数中小手机厂商来说，天枢0s开源简直是天降甘霖。

不用自己砸几个亿磨系统，不用低声下气求塞班授权，不用看海外巨头的面子，以往想入局都无门，如今跟着长远的步子，就能顺理成章切入智能手机赛道。

第二天刚上班，红星深远的合作邮箱就被挤爆了，加盟申请、适配咨询、合作意向信一封接一封，技术部的电话从早到晚没停过。

风暴同样席卷了太平洋彼岸。

前一天还刊嘲讽短文、笃定华国企业做不出智能机的《华尔街日报》，连夜撤下旧稿，重新上线的报道标题带着浓浓的错愕：《华国企业抢先布多点触控手机，全球移动行业格局或将重写》。

演示片段在海外科技圈疯狂流传，争论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咬定是提前录制的特效视频，坚信电阻屏不可能实现这么流畅的手指操作；

有人盯着截图里的交互细节反复分析，越分析越心惊；更多人则是难以置信——那个一直被认为只会模仿、代工的华国，居然率先定义了下一代消费电子？

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的高管会议从凌晨开到天亮。

塞班事业部负责人盯着投影上循环播放的演示片段，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

董事会的质问砸在会议室里，掷地有声：

“我们的多点触控项目研了五年，为什么进度还不如一家成立一年多的华国公司？”

“为什么我们的全触屏方案至今还离不开触控笔，人家已经能用手指完成所有操作？”

没有人回答。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不是他们研慢，是他们从根上就困在了“按键+触控笔”

的旧思路里。

他们一直在给塞班打补丁，从来没想过推倒重来，为手指触控重新设计一套系统。

而长远，直接跳过了所有弯路，一脚踹开了新时代的大门。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比深夜还要沉重。

所有人都隐隐有种预感：

诺基亚称霸全球的黄金时代，恐怕从这场远在香江的布会开始，就要进入倒计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