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凉冰，好久不见。”

凉冰转头，1号分身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边。

“见你大爷。”

她没好气地说，“叫你本体来还差不多。”

“想要蔷薇，就别乱动手。”

1号分身的暗通讯接入她的频道，“你的目标只是凯莎，已经完成了。

彦成王的过程你也看到了——一个莽夫。

天使内部只服从凯莎，对于彦，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凉冰没说话。

“我要星命和一些银翼，送给蔷薇。”

她最终开口。

“星命？鹤熙到时候会给你送来的，现在不是时候。

银翼的话，我已经送过蔷薇暗银刃了。”

凉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远处的蔷薇。

“行吧，给你这个面子。”

她悄悄退走，消失在空中。

蔷薇看着彦完成数据对接，又看了看苏威的1号分身。

“你教训了潘震他们？”

“不算。

顶多就是教训了一下那几条狗。”

1号分身语气平淡，“你可别小看潘震。

你以为烈阳星靠的是蕾娜？不，潘震才是震慑其他文明的存在。”

“你似乎对天使、恶魔、饕餮、烈阳的态度都不一样。

天使可以说是盟友，那恶魔呢？”

蔷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恶魔？从头到尾杀过华夏几个人？至于那些小恶魔兽，不过是自愿堕落的。

我没必要为自甘堕落的人费劲，灭了就是。”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北之星回巨峡市那次，我说临时有事，就是去和莫甘娜协商。”

“黄村附近的战斗是你们造成的？”

“没错。

不过当时我拿她没办法，她也拿我没办法。

所以我们和解了——我不干涉她的行动，她不在华夏进行恶魔转化，除非对方主动堕落。”

蔷薇消化着这些信息，又问：“禁核呢？”

“可能是莫甘娜对卡尔提出的吧。

毕竟她想在这里安家，总不能打得支离破碎。”

“所以恶魔事实上也帮了我们？”

“一定程度上可以这么说。”

“蕾娜帮过我们，为什么你对烈阳的态度截然不同？”

1号分身看着蔷薇，语气认真起来：“蕾娜是蕾娜，烈阳是烈阳。

现在的蕾娜代表不了烈阳，也控制不了烈阳。”

蔷薇皱起眉：“蕾娜可是烈阳女王，是烈阳女神——”

“她太年轻了。”

1号分身打断她，“这些个神动辄成千上万年，就算是头猪也成精了。

你们这些完美主义、理想主义者，拿什么和人家玩？你们现在的基因都是人家给的。”

他一个个数过去：“银河之力，天使参与的项目，之前叫神河之力。

诺星战神和太阳之光，三大造神工程都出自死神卡尔的老师之手。

你觉得你们有多少胜算？”

“就连你的时空基因——也叫时空蔷薇——卡尔也参与了部分研究，虽然大部分出自天使的天启王之手。”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的基因型号呢？”

“我？我是维度神明，不走基因工程路线。”

他顿了顿，“不过曾经出去游荡过一段时间，和死神卡尔相交甚欢，对这些基因工程有一定了解。”

“只是他真的很阴，完全不像一个学者，更像一个阴谋家。

但和他交流还是受益匪浅，至少知道了一些关于你们级基因、天使和恶魔的情报。”

“关于我——我是妥妥的地球人。

变强可是历经艰难万险、九死一生、险象环生——”

“打住。”

蔷薇抬手，“别再用形容词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听说你在日本的那个……她……”

1号分身沉默了片刻。

“日川冈坂。

我不会放过他的。

还有饕餮。

这笔账先记下了。”

“这也是你现在变得主动作为的原因？”

“已经明牌了，不需要再藏了。

该生的还是会生。

昨日不可留，明日不可测，只有今日能把握。”

蔷薇看着他，忽然问：“你很爱她？”

“说不爱那是假的。”

“……”

“我也很爱你。”

“滚。”

蔷薇翻了个白眼，又问：“当初你为什么拒绝冷？”

“感情需要靠数据匹配吗？”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