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脑子,也没有那个胆子。
想起那个弟弟,时年也是头疼的很,读书不咋地,玩耍倒是在行的很。
如今家里的孩子都在家塾中学习,由贾代儒教授学业。
想起科考,时年就觉得操蛋,这个世界的科考居然是考八股,也难怪贾家的男人们个个沉沙折戟呢,这玩意儿就像戴着镣铐跳舞的标准化议论文。
写现代议论文时年还真不怕,可不同的是,论点不能自己原创,不能挥个人见解,不能标新立异。
相当于,圣人已经定好标准答案,你只是替圣人把道理说出来。
且有强制的格式,要求对仗工整,不能联系现实,更不能谈时事,只能在儒家经典的义理里面打转。
老朱真是害人不浅!
他如今要守孝,正好利用这三年的时间把八股给啃透了。
时年无比佩服林如海,如此多的条条框框,他居然还能考中探花,可见此人的学识该有多渊博,有机会一定要当面请教。
多想无益,还是好好看书吧。
寒来暑往,转眼便是三年,时年终于除服了。
三年来,墨冬把戚氏的嫁妆翻了一倍,砚秋也在江南开了多家商行,还成立了几支商队,赚的盆满钵满。
就这么说吧,整个贾家能比时年还富裕的,压根没有,他们都知道戚氏的嫁妆在他手里,却不知他还有私产。
他每次看到贾赦抓耳挠腮的想从自己这里算计嫁妆时,就觉得可笑。
到了我手里的东西,还想要出去,做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