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圈,然后抬起头,声音尖锐:
“不对!
赵叔身上有阴气!
本村长的招财本能闻到了!
有一股很淡的、很阴的残留,和赵天豹那枚令牌同源!
在赵叔的鞋底!
鞋底沾了东西!”
赵世勋脸色一变,猛地抬起脚。
寒尘眼神一冷,一步上前,蹲下身。
望气术,全开。
青色的灵气在他眼底凝聚,他的感知落在赵世勋的鞋底。
在望气术的视野里,赵世勋鞋底的纹路里,沾着一撮极其细微的、青灰色的粉末。
那粉末正缓慢地往鞋底深处渗,散出一股阴冷的、带着铁锈和腐草味的残留妖气。
蛇缠的烙印,虽然微弱,却和之前所有证据同源。
“鞋底沾了阴粉。”
寒尘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赵天豹的人,在赵叔来青囊堂的路上,布了阴粉。
这粉末沾在鞋底,一旦踏进青囊堂的至阳门槛,阴粉就会渗入青囊堂的地脉,污染至阳内衬的药气,和之前那三枚散财钉一个路数,只是更隐蔽,是沾在鞋底带进来的。”
赵世勋脸色铁青,一脚把鞋甩飞出去,怒骂:“这老狗!
他还真敢算计到我头上!
用阴粉沾我鞋底,想借我的脚,把阴气带进青囊堂!”
“不止赵叔。”
寒尘眼神扫过门外即将踏入的所有人,声音更冷,“小渔,灵蜂,全城扫描,凡是鞋底、衣角沾了这种青灰色阴粉的,全部拦下,不许进门。
清漪姐,取至阳溶剂,净化门槛和鞋底。
晚晴,查,这阴粉是谁布在赵叔路上的。”
“本蜂使的蜂这就扫!”
周小渔袖口灵蜂倾巢而出,金色的翅膀在人群中穿梭,精准地落在每一个即将进门的人脚边。
沈清漪已经取来了至阳溶剂,泼在门槛和赵世勋被甩飞的鞋上,青囊残卷第三层的灵力一催,那青灰色的阴粉瞬间被净化成灰烬,蛇缠的残留妖气消散得干干净净。
苏晚晴的灵视全开,银蓝光芒扫过街道,飒爽的脸上满是冷意:“本警官看到了,阴粉是从街角那处排水沟里飘出来的,被人故意撒在赵叔必经之路上。
赵天豹这老狗,连自己本家叔爷都算计,他已经疯了。”
“他不是疯了,是急了。”
寒尘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他从卫生系统、地产审批、药材污染、风水阴钉,到活人踢馆,再到今日鞋底阴粉,每一步都失败,每一步都被我们破了。
他急了,才会用这种越来越低级、也越来越不顾一切的阴招。
急了,就会露出破绽。
晚晴,顺着这阴粉的线索追,赵天豹的老巢,快藏不住了。”
“明白!”
苏晚晴应下,带着几名警察朝街角排水沟的方向追去。
阴粉被拦下,门槛被净化。
赵世勋换上一双备用的鞋,这才正式跨过青囊堂的门槛。
他站在大厅里,看着那块“医者仁心”
的匾额被挂上正墙,又看了一眼蹲在雕像旁、尾巴翘得老高的煤球,忍俊不禁地笑了:
“寒尘,你这招财官,可比省城所有的风水大师都管用。
它用鼻子闻出来的阴粉,比本老爷子请的那些人强多了。
今日这开业,若不是它,青囊堂的至阳地脉就被赵天豹污染了。
这只猫,是青囊堂的护法。”
“本村长是席招财官兼席镇场护法大师。”
煤球立刻仰头宣布,“赵叔,本村长要求,把‘席镇场护法大师’头衔加上,外加今日开业的贺仪,折算成罐头,十八个鸡腿,十二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
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门槛上装死,让赵天豹的阴粉把本村长熏成招财猫干。”
“你又装死。”
林雪温婉地笑着把它捞回怀里,语气温柔却铁面无私,“头衔给你加,鸡腿罐头都给你,从林家私账出,不占公账。
但你必须声明,阴粉的事,本村长有功,但以后不能躺门槛上,门槛是青囊堂的门面,你躺坏了要赔钱。”
“本村长不躺门槛,本村长只监督。”
煤球在林雪怀里,尾巴摇得像拨浪鼓,“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继续护法。
陈宇,头衔记一下,‘席镇场护法大师’,和之前的‘席镇场招财大师’并列,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蹲在挂号窗口旁,抱着平板,用手指蘸墨在纸上写那第26行,带着哭腔哀嚎:“村长。
你这月头衔已经二十六个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辞职了,毛笔全秃了十二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护法表演一百,支持扫码。
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镇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