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到扭曲的蛇嘶,从少年体内炸开。
漆黑的妖气如同火山喷,顺着少年的七窍疯狂涌出,地阴藤的根须在妖气滋养下疯狂暴涨,瞬间缠满了少年的脖颈和脸颊。
大厅门口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青囊堂至阳内衬的墙壁上,竟结出了一层白霜。
妖气,反噬了!
“寒尘!”
林雪惊呼,治愈系灵力疯狂涌入,死死护住少年的心脉,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沈清漪六根淬毒银针几乎同时刺入,毒体药引疯狂封压妖气的活性,但那妖气爆得太猛,她的银针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煤球额心符文亮到极致,二阶麒麟威压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爆的妖气上,将那股黑气硬生生压回去三寸,但它自己也闷哼一声,银灰色的毛被妖气灼得卷了几根。
周小渔的灵蜂拼死将赤阳散药粉洒在妖气上,赤红色的热雾刚刚燃起,就被更浓烈的黑气压灭了一半。
而寒尘那根刺入膻中的金针,此刻已经被漆黑的妖气死死缠住,针身上的青金色灵光在黑气中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哈哈哈!”
崔九在门外放声大笑,眼中满是得逞的疯狂,“寒尘!
你把禁制触了!
这孩子要死了!
是你杀了他!
是你寒尘治死的人!
青囊堂关门吧!
滚出省城吧!”
他身后的地痞们跟着起哄,围观百姓一片哗然,惊恐地往后退。
苏晚晴拔枪,对准崔九,灵视全开:“崔九,你再蛊惑民心,本警官当场击毙你!”
“苏警官,你开枪啊!
你开枪这孩子就真没救了!”
崔九有恃无恐,笑得更加癫狂,“寒尘,你完了!
你杀了个孩子,你这辈子都完了!”
场面,彻底失控。
妖气还在暴涨,少年的身体在担架上剧烈抽搐,眼看着生机就要断绝。
林雪的治愈系灵力已经输出到极限,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死死护着少年的心脉,不肯退开半步。
寒尘站在担架前,额角被反噬的妖气震出一丝鲜血,顺着脸颊滑下。
他握着那根被黑气缠住的金针,眼神却在这一刻,冷到了极致。
他抬头,看了一眼疯狂大笑的崔九,又低头,看了一眼担架上濒死的少年。
然后,他抬起了手。
三十六根金针,全部悬浮而起,在他身周结成一张细密的青金色针网。
每一根金针都爆出刺目的灵光,青囊残卷第四层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流,在经脉中疯狂运转,尽数灌注到针网之上。
“锁魂阴针,破。”
寒尘的声音,在漫天黑气中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整个门口,瞬间死寂。
他并指如剑,最强的一根金针,化作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青金色流光,直指少年体内那七根锁魂阴针的主针核心,也就是禁制的最中心。
全场,生死一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