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拔干净孢子。
周家的人,我一样救。”
周明重重点头,眼圈微红,却露出了真心的笑。
就在这时,苏晚晴推门走了进来,警服笔挺,脸色冷峻:“寒尘,周学长,刚接到分局消息。
赵天豹的行踪,有眉目了。”
她走到桌前,灵视微开:“灵蜂网和警方联合排查,在城西老棉纺厂那片的废弃下水道里,现了赵天豹的临时落脚点。
里面有集团的实验残留,还有一份联名干部的名单,以及……赵天豹写给集团高层的密信。
密信里说,青囊堂若开起来,集团医疗蚕食省城的计划就废了一半,所以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在青囊堂开业前,把它掐死。”
她顿了顿,将一份复印件放在桌上:“而且密信里点名了,张家是明处的枪,王家是观望的棋,周家是变数。
赵天豹下一步,要对付的,就是周家。”
周明看着那份密信复印件,脸色阴沉,但眼神反而更坚定了:“赵天豹要对付周家?好啊。
那就让他来。
周家站到明处,就没打算躲。
寒领,青囊堂的审批,我今日就让人去推。
三个工作日,我把许可给你拿过来。”
他转身,对着那两个管事:“把药箱留下,阿福送青囊堂医疗点,交给沈校医后续观察。
我们回周家,启动教育产业和城建系统两条线。
青囊堂的筹备,周家全力配合。”
“周学长。”
林雪叫住他,温婉地笑着,将改好的合作草案递过去,“草案我改好了,你让人重签一份,明日送青囊堂。
周家的援手,守夜人记下了。”
周明接过草案,郑重收好,对着寒尘和林雪拱手:“明日,我带人来青囊堂。
告辞。”
他带着周家的人,快步离去。
走到茶楼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寒尘一眼,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心的、不带算计的笑:
“寒领,省城这盘棋,周家帮你下了。”
寒尘目送他离去,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镇魂玉。
爷爷温和的意识波动传来,带着欣慰:
“乖孙,周家的援手,你接住了。
赵天豹这条线,也浮出来了。
青囊堂的明处,公会服软,医学会合作,李主任转诊,姜家作学术后盾,周家援手到场。
暗处,张猛退了,王腾观望,赵天豹在暗处。
明处已定,暗处的决战,就在青囊堂开业那天。
你只管救人,爷爷在玉里,看着你。”
寒尘握紧玉佩,低声回应:“爷爷,我明白。
赵天豹要掐死青囊堂,那我就把青囊堂开起来,让他掐不动。
明日周学长来,青囊堂的审批就能落地。”
林雪走到他身侧,温婉的声音轻轻响起,打破了沉默。
她看着周明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账本,轻声道:
“寒尘,明处的路,周家帮我们铺平了。
但暗处的赵天豹,还有集团那帮人,他们不会只靠卫生系统和地产审批。
青囊堂要开,还要在省城商界立住脚,光靠周家、林家、公会还不够。”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神温柔却笃定:“我们需要一个在省城商界、在地下势力里都说得上话的人,给青囊堂站台。
有了他站台,赵天豹那些暗处的手段,才不敢明着来。”
寒尘看着她,眼神平静:“你说的是赵世勋。”
“是。”
林雪点头,“赵叔是赵家长辈,省城地下势力的话事人之一,也是守夜人的投资人。
他若肯公开给青囊堂站台,商界和地下那些牛鬼蛇神,就没人敢在青囊堂开业时闹事。
赵天豹再暗,也得掂量掂量赵叔的分量。”
寒尘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握紧金针袋:
“好。
明日周学长来签草案,处理完审批,我就去见赵叔。
青囊堂的站台,我来请。”
他抬头,看向茶楼外老城区的街道。
阳光正好,远处“济世堂”
三层楼的方向,已经隐约传来了装修队进场的动静。
煤球从地上跳起来,跑到他脚边,尾巴翘得老高,仰头宣布:“寒尘老板,本村长宣布,本次‘周家援手接收作业’,本村长任‘席援手监督大师’,有功。
本村长要求,赵叔给青囊堂站台那天,本村长要站在门口,当招财吉祥物,摸一次爪子十块,合影二十,支持扫码,所得收入全归守夜人伤员家属,本村长只抽成买罐头。
另外,‘席援手监督大师’头衔,外加十八个鸡腿,十二个罐头,六份花蜜,你现在就批。”
“你又抽成。”
苏晚晴在旁边忍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