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脑洞越开越大:
“抓了一只粽子养起来,跟训狗似的,坐在在它旁边念叨。
看它咬不咬人,来判断自己说的对不对?”
黑瞎子先是一愣。
紧接着,他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族里的老前辈蹲在一只粽子面前,一字一句:“可以进吗。”
粽子:“咯咯。”
老前辈满意点头,在本子上记下这个音。
“噗——”
他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笑得一抖一抖的,差点撞到甬道顶。
“你小点声!”
张海灼捂他的嘴,“人在上头呢!”
黑瞎子好不容易憋住,拿下她的手攥在手心里,喘着气提议:
“要不等回族里,问问那些老家伙们?说不定族里的旧档上,真有记载呢。”
“算了算了。”
张海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好不容易才把风水八卦学得差不多了,可别再给那些闲着没事儿干的老家伙们,挖出点新的功课来。”
她顿了顿,听着头顶越来越剧烈的动静,又压低声音问:
“上边棺材里,是真血尸?”
“不是。”
黑瞎子站起身,顺手拉了她一把,示意她跟着往前走,
“本来那口棺材里确实封着一只血尸。
后来哑巴说,按计划,到了那儿要下跪吓唬他们。
张海客知道以后,坚决反对,什么玩意儿,配让咱们族长下跪。
于是连夜让人把血尸挪了个地方,棺材里头换了个留声机和一套机簧,专管声、抖棺材。”
张海灼:“……”
你们真行。
这么玩。
“你别说,”
黑瞎子憋着笑,朝后边努了努嘴,
“听刚刚那动静——哑巴这戏,演得挺高兴呢。”
后边适时传来吴三醒压着嗓子的喝骂、大奎颤的劝解,和石棺“咚咚”
不歇的抖动。
层次分明,俨然是一场大戏。
张海灼没忍住,又笑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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