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含金量了
从本家的老宅到墨脱的雪山,从青铜门的封印到开国大典的城楼。
从豆丁大的小族长到抱着她的张海琪,从被捡到的狼狈的他到人数众多的全家福。
多少年了,他家小老板把她这辈子经历过的重要节点,认识的重要的人,一张一张全画了下来,画得跟艺术品似的。
都好好的收在家里,家里暗室的保险柜,塞满了一个又一个。
不过话说回来,有这么点小爱好,挺好。
他们有空的时候,就把那些画翻出来,一幅一幅地看,一看就是一下午。
那些刀口舔血的岁月、那些不能对外人言的隐秘,摊在画纸上,反倒成了他们最温柔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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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族长都走远了!
我们是来接人的!”
张海灼拍了拍身后的黑瞎子,示意他跟上。
“得咧”
黑瞎子戴好墨镜,启动车跟上。
张启灵在前面拐了个弯,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来,黑色的包往旁边一撂。
“族长,”
张海灼从副驾回过头来,
“过几天你是跟着吴三醒一块儿动身,还是提前去那边候着?”
“跟他们一块儿。”
张启灵言简意赅。
“我是提前自己过去。”
黑瞎子在红灯前停下车,微微侧头加入群聊,
“不过不到紧要情况,我不会露面。”
“你们注意安全。”
张海灼叮嘱,
“该带的药、吃的、水,多带一点——炸弹也带一点儿。”
“不至于吧?”
黑瞎子重新启动车子,笑了一声,
“那个墓咱们提前趟过好几遍了,就是给小三爷开开眼、练练手的,能有什么东西?”
张启灵也抬眼看过来。
这种重复下的只有机关的斗,又不像西王母宫那样养着会自我繁殖的蛇。
对他们这种训练过的熟手来说,闭着眼睛走一遍都行,受伤更是无从谈起。
张海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想了想原著里那位开棺必起尸、被尊称为“邪门”
门主的吴家小三爷,觉得这事……
还真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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