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阴谋败露后的癫狂,放心一个不少人人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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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森!
退下!”
朱元璋冷喝一声。
声音不大,却透着无上的帝王威压,生生将暴跳如雷的常森给钉在了原地。
大殿中央。
吕氏听着周成那撕心裂肺的指认,看着满朝文武投来的鄙夷、惊恐、厌恶的目光。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彻底完了。
十余年谨小慎微的隐忍,十余年吃斋念佛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撕得粉碎,连最后一片遮羞布都没剩下。
“呵……呵呵……”
一阵突兀的冷笑声,从吕氏的嗓子里挤了出来。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
!”
尖锐、凄厉的笑声在大殿的穹顶下来回激荡。
吕氏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
她此刻髻完全散乱,几缕乱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双目赤红,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
她彻底撕下了那层温良恭俭让的虚伪面具,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伸手指着龙椅上的朱元璋,放声狂笑:
“不错!
全是本宫干的!
药是我换的,那又如何?!”
朱允炆跪在旁边,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扯住吕氏的衣角,哭着哀求:
“娘!
娘您疯了!
别说了!
儿子求您别说了!
!”
“滚开!
!”
吕氏猛地一脚,直接将朱允炆踹得翻倒在地。
她死死瞪着高高在上的朱元璋,眼中再没有半点对皇权的敬畏,只剩下滔天的嫉恨与怨毒。
她梗着脖子,冲着龙椅咆哮道:
“朱元璋!
你凭什么只偏心常家?!
凭什么?!”
“常遇春不过是个只知道杀人放火的粗鄙武夫!
常氏更不过是个目不识丁的将门蠢妇!
而我吕家呢?!”
吕氏猛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声嘶力竭:
“我父亲乃是名门大儒,门生满天下!
我自幼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哪一点比不上那个短命的常氏?!”
“可你呢?!
你眼里永远只有常家!
只有常氏生出来的儿子!
太子正妃的位子是她的,皇太孙的大位也是她儿子的!
那我呢?!
我的允炆呢?!”
吕氏双目圆睁,指着地上的朱允炆,状若厉鬼一般嘶吼:
“我的允炆从小苦读圣贤书,仁孝温良,对你们百依百顺!
论才学、论文德,他哪一点不比朱雄英强?!”
“可就因为他是侧室所生,他就永远只能被你们踩在脚底下,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
“我不服!
我不甘心!
!”
吕氏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站在御阶旁的朱雄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常氏不死,我拿什么扶正?!
朱雄英不死,我的允炆拿什么去坐那把龙椅?!”
“我恨!
我恨只恨十年前那碗药的毒性不够烈!
没能将朱雄英彻底挫骨扬灰!”
整座奉天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文臣武将看着狂咆哮的吕氏,全被这深入骨髓的阴毒与疯狂吓得后背凉。
黄子澄等几个刚才还力挺朱允炆的文官,更是面如土色,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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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那个在人前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念半天佛的东宫侧妃,皮囊之下竟然藏着这般骇人听闻的恶毒心思。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静静地看着她疯。
老皇帝脸上的怒容,在这一刻竟然完全消失了。
他那张犹如老农般布满沟壑的脸上,平静得寻不到一丝波澜,唯有一双眸子,冷得像万丈玄冰,杀意已然凝成了实质。
“说完了?”
朱元璋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大殿里所有人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
老皇帝双手压着龙椅扶手,缓缓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披头散、如厉鬼般的吕氏,语气冷漠得仿佛在宣判几只令人作呕的蝼蚁:
“咱当年定下常氏为正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