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
林长云随意道:“不谢,你还是要是喜欢,以后有空多给你画几张。”
林长云眼底亮晶晶的,裴千度看着,无法移开目光,只觉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又翻涌上来。
林长云被他这样看着,想起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
他凑上前去,往下一探,果不其然。
林长云轻哼一声,抬起眼睛看他,明知故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裴千度受不了被他这样看着,一手还抓着画,另一只手抓住林长云的手腕,喘着粗气道:“大人,不要再玩我了。”
林长云手下用力:“我哪里玩你了,我这么认真的给你画画,你在说什么呢,莫要毁我清白。”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坏。
裴千度刚才看了林长云的画还觉得惊喜,现在是又气又热,更怒自己的不争气,三言两语就被对面撩起了火。
林长云不依不挠:“随随便便发情,这哪行,要不给你请个郎中看看?”
裴千度忍无可忍,一下子把人抱起来,堵在桌上。
林长云失去重心,着急道:“墨水墨水!我刚换上的衣服!”
裴千度抄着林长云的膝弯,道:“我看着呢。”
然后便弯腰动作起来。
林长云后面还难受着,只是草草用腿帮裴千度弄了出来。
不到一日,他被裴千度拖着做了好几回,虽说一开始是他自己惹的,但是谁料到裴千度体力好成这样?!
到了后面,林长云实在筋疲力尽,再没有力气,在裴千度弄完不知道多少回之后把他赶回了偏殿。
林长云换掉脏衣服,揉着腰又回了书房,嘟囔道:“这男人,开了荤就是不一样……”
林长云慢慢坐会桌前,脸上的笑淡下来,他盯着桌上颜料,叹了口气。
画送给了裴千度,画中的人也被他赶回了房间,林长云却并没有立刻收东西。
他坐在桌案前,点上了灯,提笔思索了两下,一张张画起来。
一开始画的是记忆中的阿禾,后来又画了来到这个世界后见过的东西,还画了……
画了他记忆中的很多人。
不知道多久,林长云揉揉太阳穴,伸了个懒腰,喊知安进来。
林长云头也不回,手下继续画:“昨日的事你让时信时愿放心,不是他们的问题,别怪罪。你跟我说说,我这些日子让你办的事儿都怎么样了?”
知安认真道道:“回殿下,裕安柜坊那边不好探,手下们还在查,现在只听闻确实账本出了问题。”
“唔,好,”林长云问,“那杜老四那边呢。”
知安揣了揣手:“一直让人盯着的,他跟杨大人走得很近,这倒是不稀奇,只是,他们的对话一五一十的记下来之后,有些奇怪。”
林长云放下笔,转头看他:“嗯?怎么个奇怪法?”
知安让人去拿了记着东西的信纸来,念得云里雾里:“就是诸如‘吾俊‘’守树‘‘抗声宿’……奴才实在是不明白……”
林长云:……
林长云从知安手里拿过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冷笑一声。
虽然字不对。
但这些分明就是“无菌”、“手术”、“抗生素”!!!
校友相逢
杜老四被林长云派知安请到了林府。
他一进来便笑嘻嘻道:“哟,林公子,怎么样,我让老杨给你的东西不错吧?上回我一见着你就知道你用的上。”
林长云坐在书房里等他,见知安退了出去,带上了门,便也笑嘻嘻地看着他道:“好用啊,当然好用,杜老四,你怎么的一上来便知道我用得上呢?”
杜老四毫不客气地在他面前坐下,道:“直觉直觉,你们也太明显了。”
“哦,”林长云慢悠悠地说着,从身后掏出来一物,“那我想问问,这是何物?为什么我从未见过这种制式的。”
只见那赫然是一副铁制的手铐,完完全全的二十一世纪警察局里会用的那种制式,只不过加上了护垫,变成了个情趣用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