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得一样,却是神情各异,一个嘻嘻哈哈,喜气洋洋;一个面无表情,最后一个愁眉苦脸,眉头蹙着,饮露从它脸上滑落,像是已然在哭了。
“这便是三镜仙?”春悯凑近,以往这三镜仙日日在汴翎台干活儿,他素闻其名,却还是头回见到真身,“长得还真是多姿多彩。”
那镜仙好好地在水里泡着,却叫人揪了出来,成大器把它们往地上一扔,它们落地的瞬间便从萝卜大小长成了寻常孩童的身形,身上也幻化出了衣衫,笑脸穿着白,哭脸穿着青,面无表情的那个穿着白底青衣,一眼望去十分对称且融洽。
“做什么抓我们出来?”小青嚎啕大哭,“整日地要我们做事,九天之上哪有我们这么操劳的神仙!”
小白嬉笑着鼓掌:“哪儿又有案子了,带我去带我去!”
青白正了正自己的衣襟,对成大器拱手道:“少爷急召我等,不知所为何事?”
成大器拉过春悯来,指指他道:“他是我的朋友,倏山仙春悯,这些日子你们便听他调令,下凡捉拿罪仙。”
小青闻言险些背过气去:“下凡!那得多远啊,此等苦差怎么就偏偏落在我身上!”
“好呀!下凡!我自化灵之后还从未下过凡,带我去带我去!”小白乐得直跺脚,扬起胖乎乎的圆脸看向春悯,忽而“哎呀”一声,奇道,“你就是倏山仙?”
春悯含笑点头。
“你便是弑神登仙的那位倏山仙!”小白原地蹦跳着,直拍手,“果真是无因无果之神,瞧着竟是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