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着问。
“嫂嫂,我是不是不应该打扰你。”
翠辛贞摇头走至他身边,放下药膏,神情无半分被吵醒厌烦:“不打扰,痛与不舒服和嫂嫂说是对的。”
她庆幸,一向喜欢隐瞒不适的小叔子,终于会主动过来找她,所以眼里的温柔的鼓励越发浓郁。
“来,先上药。”
“好。”
他看着她脸上的包容神情,点漆黑瞳里缓缓洇出浅笑。
今日他身上穿的是她的长裙,跪坐在榻上没有撩裙摆,而是将衣襟褪在臂弯间,向她坦然出红肿的伤。
又红又肿的珠头破了皮,渗出的血丝,让周围一圈肌肤看起来更可怜了。
昨日翠辛贞帮他上过药,记得当时都没见这般严重。
“怎么这般严重了……”她愧疚不解。
听见她的呢喃,拥玉京攥住衣领的指尖发紧,别过脸不言。
“是嫂嫂对不住你。”翠辛贞从未见过有肿成这般凄惨的胸珠,心疼得用柔软的帕子沾药膏,小心翼翼地往他身上擦。
触碰肌肤时,他剧烈抖动,险些发出不堪的呻1吟,轻喘着道:“不是嫂嫂的错。”
是他自己无法掌控身子,也控制不住今夜的反常,只要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恶心。
唯一能让他失去思考的只有捻红珠。
但不是寡嫂的手,他找不到快1感,所以就肿成这样了。
翠辛贞陷入自责,是她忽视了小叔子本就脆弱的肌肤,难怪他会受不住,夜里哭着过来请她帮忙。
殊不知她脸上露出的自责,会让他泛潮的身子再一次隐蔽地发热。
他忍不住想,嫂嫂听不见,他是不是可以当着她的面张唇呻1吟。
可这不正常,甚至变态,所以他用尖锐的犬齿咬住一点舌尖。
等躁动的身子勉强缓和,他嫣红着脸庞向前,如昨日那般靠在她的肩上忍耐。
可嫂嫂就在面前,擦他身子的动作是如此珍重、爱护。
就像、就像擦拭兄长牌位那般。
好舒服啊。
他舒服得有些神志不清,下意识贸然用身子蹭她弱骨纤行的手。
擦过她指腹时,他爽得情不自禁张开唇,这一刻他知道,若是被发现,她或许会觉得他恶心,觉得他霪荡。
但……他无法克制要身寸米青的冲动。
是嫂嫂说会帮他的,那他泄一点应该也会原谅他的,对吗?
沾染药的红珠从指腹擦过,不知不觉伤肿得比之前更明显,无意间硬着擦过翠辛贞的指尖。
她的手一抖,抬眸看向前面的少年。
他半阖着眼眸,漂亮脸上神情荡漾,让翠辛贞心中浮起说不出的难言。
“嫂嫂,再重点,好像没擦到。”他迟钝良久才解释,睁眼纯良地看着她。
少年无害的眼神,让翠辛贞刚升起的古怪,又从心中消散。
她低头专注为他擦伤时想,或许只是无意的。
怕过重了会让他伤口加剧,翠辛贞依旧擦得很慢,少年趴在她的身上,偶尔似在痛中身子抽搐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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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完药后天已经很晚了,翠辛贞旋身将沾满药膏的帕子浸在水中,然后拧干。
“嫂嫂。”
她低敛的眼抬起,直望他的眼里如有一弯江南的月,温柔问:“怎么了?”
他玉面嫣红,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我不能穿那些衣裳,能……穿你的吗?”
他要穿女人的衣裳,还是她的?
翠辛贞下意识拒绝:“不行。”
“嫂嫂可是怕我弄脏?”他身上还套着她的裙子,短至脚踝,跪着膝盖向前移,低头依赖在她肩上,退而求其次道:“我可以穿嫂嫂穿过的裙子。”
“不是。”翠辛贞轻推他的头,“玉哥儿你是男子,怎能穿女人的裙子?不妥当,而且我的裙子你穿着太短,我之前也为你做过了几身新衣裳。”
她从未听说男人穿女人的裙子,不敢想他若是穿出去,外面的人看见了会如何议论他。
拥玉京听她苦口婆心地劝说完,抬起黑眼珠看着她:“可那些我都试过了,不如嫂嫂的裙子柔软。”
“怎会不如我的裙子好?那些都是最好的布料。”
翠辛贞怕他伤上加重,吩咐小桃买的最好布料的男袍,可她又深知少年不会撒谎,且他今夜的确是赤1裸过来的。
她不禁动摇。
难道真的是小桃买错了?贵的也不一定是最舒适的?
他看出她的犹豫,进一步诱问:“嫂嫂,我明日还得去书院,穿不得其他的,怎么办?告假吗?”
“不行。”翠辛贞想也没想摇头,不仅是因为书院课业繁重,更是因他若穿不得别的衣裳,在家中岂不是什么也不能穿?
“那怎么办?嫂嫂,你知道,我不能丢去这次的春闱。”他盖下眼帘,似全心全意依赖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