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高-逐渐
广播里音乐响起, 啦啦队小跑上场表演,但很多人还沉浸在第一局里。
在前中期,井闼山和鸥台其实打得有来有回, 没有拉开多少分数差,关键的转折发生在寒山的发球轮、二传者更换之后。
寒山一共传了五颗球, 三颗给佐久早,一颗给尾藤一颗给白井,除了一个快攻外都是长传到四号位, 每球的高度和距离各有差别但都做到了同一件事——
“给拦防制造混乱。”宫侑说。
和寒山比起来, 伊庭和户仓的攻击性弱了很多, 当寒山的节奏劈头盖脸砸下来时, 鸥台还被困在上一秒的惯性里。
“第一局局末一般是鸥台拦网完善的时间,突然来上这么一下, 对第二局的影响……”宫侑语调微妙地上扬, 剩下话语不用说明就在宫治脑中补完。
宫治懒洋洋地撑着栏杆:“话说, 你觉得井闼山下局会改站位吗?”
“不好说。”
寒山打头发球虽然很有威力,但很难吓住和他们交手多次的鸥台, 而另一面, 井闼山这帮人虽然爱搞神奇操作恶心人,但某些时刻又特别求稳。
三分钟休整结束,谜底揭晓——
鸥台保持上一局的创意站位不变, 井闼山白井站一号位,接着上局的好状态发球——同样来了手创意突袭鸥台。
鸥台所期望的“强轮对强轮、弱轮对弱轮”的平衡局面一下子被打破。
墨菲远远望向井闼山教练席, 雨宫一脸无辜。
这种充满恶心劲的安排可不是自己亲自布置的。
“来吧。”寒山语气平淡, 却蕴含着无限重量。
白井整个人紧了紧, 他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走上发球区, 特别是网对面那片, 但当他托起球,嘴角却快乐地咧开——来吧!
球体飞旋,黄色和蓝色的纹路在空中飘动。
………
井闼山vs鸥台
8-4
在渡过一轮弱轮后,井闼山强轮到来,在和鸥台的交错中逐渐拉开分差,但鸥台依然顽强。
白马蹬地拔至最高点,在一个极短的弧度里拼命蓄力,朝双人拦网碾过去。
“嘭!”球炸开满目的汗液和酸胀,足足七个来回的纠缠在此终结。
攻拦双方都大口喘着气,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放松。
8-5,寒山的发球轮结束。
接下来——星海发球。
发球手目标落点从一号位变到五号位,继续咬住王牌。
佐久早两臂快速并到腹前,紧跟着后倒卸力,球从极高处落下,压低伊庭十指,二传拉开的长弧里带着一丝沉重。
乘鞍和别所追到左路,两人牢牢结成墙壁,再晃出手臂,大面积地扫过去,彻底封住岩下的斜线。
拦网几乎蹭着犯规的边缘压过去,拦回线路极陡地坠地。
“nice block!”
“好!”昼神多提醒一声,“注意和球网的距离。”
别所把心脏按回胸膛,定住脚步,左前方二传手起跳,手上动作在一传的支撑下重归轻盈,白马膝盖微屈防备二次。
伊庭拉开传球,掠过白井和岩下,寒山的身影从最边上快速切入,拦网能做的只有努力压缩线路,把寒山逼到直线上。
砰一声,直线袭出,但它擦过拦网突变线路,昼神紧急向左一倒,手臂平面变形。
“chance ball!”一传过网。
佐久早就位,迅速的节奏令拦网加快了中路的脚步,他们的重心也朝这一处滑去。
伊庭指腕却是向前弹出,再一次拉开——但这道弧线又远不如上球长。
“中路!?”
在寒山不在的情况下,井闼山依然选择中路快攻。
白井侧身起跳,甩臂追球,一点点空间差撕开别所和乘鞍并立的双手。
“漂亮的拉三!伊庭选手的动作也逐渐强硬起来了。”
户仓目光扫过井闼山分散的拦网,近处别所和白马正在交叉,王牌也在尽力跟上。
二传手吸气屈膝,蹬地发力送到球下,一道弧线从舒适圈跃出。
伊庭定位白井并来,双人拦网起跳,堵住扣球手好打的斜线。
昼神在高空引臂,乘风抓住一瞬,前压的拦网松动滑落,昼神停滞的身躯收束,挥臂击球,打手出界。
别所前区飘球牵制寒山,井闼山索性将中路完全空出,鸥台拦网愣了一下,在昼神的指挥下改集中为分散。
平拉开球给到佐久早,昼神和白马未能合拢,但星海勉强补上了空当。
球冲到网前,就在乘鞍上方,他抛下二传,原地起跳挥臂,斜线却被伊庭升起的双手截住。
“one touch!”拦网撑起,机会球在古森怀中稳稳降落,寒山加入进攻队伍。
短弧划出,快攻手和重新聚拢的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