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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2 / 3)

许是动作大了些,他又开始咳嗽,病恹恹的脸上都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原本清隽出尘的容貌瞧着都染上几分秾丽之态。

桑芜赶紧给他倒水递过去,却没像从前那样坐过去帮他拍背安抚,只是站在一旁道:“你有事直说便是。”

闻人彧放下茶杯,整理了下有些狼狈不雅的衣衫,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递到桑芜面前。

“我将它修好了,阿芜收下好不好?”

桑芜定睛一瞧,竟然是之前在江州,她摔碎的那支狐狸玉簪。

可如今这簪身浑然一体,温润清透,丝毫看不出修补的痕迹,若非狐尾上那抹绿意独一无二,桑芜都要以为他是重新寻了块相似的玉仿刻而成。

“我寻了许多树脂一一试过,却总是会有裂纹,前几日终于在古书上寻得一样法子,取了云杉树脂研制而成,粘上后果真毫无瑕疵。”

桑芜没有接,她定定地看着闻人彧,问:“你最近就是因为忙这个才受的寒?”

难怪会一下子病得那样重,明明毒都解了,原来是进山割树脂吹了风。

见她脸上并无开心的神色,闻人彧含笑的脸色一滞,似乎有些无措,轻声解释:“这玉难得,我只是,想哄你高兴。”

桑芜看着这样的闻人彧,都快要回忆不出他当初心狠手辣的模样,她有些恍惚,这人实在是太能蛊惑人心了,她实在是分辨不出他是真情还是假意。

他能为了哄她开心不顾危险,欺骗她的谎言也能张口就来,诱人却十足的危险,桑芜对眼下的生活很满足,不想再生事端。

“你不用做这些,我说过,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养好病后你就离开吧。”

说罢,她没有接那支玉簪,兀自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直至再也看不见,闻人彧眸光晦暗,握紧了手中的玉簪。

不急,该徐徐图之。

晚膳为招待晁璃,是摆在宴会厅用的,还要在此待许久,晁璃这次倒也安分,宾主尽欢的用过晚膳,他就告辞回了自己院子。

没了碍眼的东西,牧沣神情放松下来,揽着桑芜刚要回内院,就见江叙带着人抱着一摞堆积了许久的公务过来寻他了。

天知道他一个从前大字不识的粗人,如今当了将军不仅得管公务,还得硬着头皮处理屯田的农务与税收,虽不用他去拨算盘,可是各项政策也须得他过目点头。

江叙也不想这时来打搅,可已经是腊月了,这些事宜已经堆积太久,他也想早些处理完好过年。

牧沣只得松开桑芜,让她早些歇息,自己先带人去了前院议事厅。

见他们这样晚还得忙,桑芜只好让人给他们上了些茶点,随后回了内院。

待她沐浴出来,都准备上榻了,晁璃那边突然差人来说他身体有些不舒服,让她去看看。

桑芜赶紧穿衣出门,边走边问:“是不是也受寒了,可叫大夫了?”

侍从只摇头,说:“殿下只说要见您。”

等桑芜走到院门口,侍从们都退下了,她狐疑地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屋中亮着灯,静悄悄地,待她走近,房门突然被打开。

晁璃只披着一身赤色长袍,未着里衣,长发未束,身上还带着刚出浴的水汽,有些许水珠顺着他起伏的胸膛蜿蜒流下。

月色下,简直像话本子里勾人的妖精。

桑芜看得有些呆住,下一瞬,她被猛地拽了进去,随即门被关上,她的背脊被抵在了身后的门扉上,炽热的吻压了下来。

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一上来就吻得很凶,沐浴过后的清浅冷香纠缠在一起,桑芜受惊,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

被放开的时候,她的眼尾唇瓣都红的不像话,声音也又娇又软,问:“你不是说不舒服?”

“嗯,”晁璃凑近了,牵起她的手覆上去,“我这里的确很难受,又胀又痛,阿芜帮我瞧瞧,是犯了什么病?”

他安分了这样久,就是为了现在,虽然不屑于用这等手段,可他知道桑芜其实很喜欢自己这副皮相。

桑芜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种法子引自己过来,顿时气急,在他胸膛上咬了一下。

晁璃轻嘶一声,反倒愈发兴奋,抱起了桑芜,道:“你若喜欢,尽管咬。”

他一身的胸腹肌肉也相当漂亮,不见少年的青涩气,宽肩窄腰,劲瘦矫健,就是胸前多出了一个牙印。

“不要,快放我下去。”这样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让桑芜有些没有安全感。

可晁璃却不放,被她挣扎的眸色愈深,哑声道:“不放,就这样,我可以抱着你。”

对他的眸子,桑芜脸色发烫,给了他可乘之机,晁璃抱着她抵在门上,摩挲片刻,吻上了她的唇。

他亲的很慢,唇瓣被一寸寸的抵进,待缠绵的吻后,晁璃抱着她走向了房内。

“别怕,不会将你摔了的。”

“不,不行,”桑芜很紧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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