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痕迹,淡声说:“郑知韵接了。”
贺喃看不见他一样,见衣服都是干净的。
拿过来穿好,她拉开书包拉链,握紧那把银色美工刀,在陈祈西靠过来的瞬间抵上去,咬字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去死。”
陈祈西漆黑的眼睛盯着贺喃,嘴里那句别气了,电影房隔音咽了下去,没躲,反而朝后退一步坐在床边,让贺喃更方便点,任由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割破烟疤。
他一手按住那截下俯的腰,一手握住白皙的手背,没什么劲儿说:“皮外伤能死人?”
刀不断往下压,血顺着喉流下来,铁锈味在房间里蔓延。
陈祈西没一丁点的反应,因为她现在是真想杀了他。
空气拧紧,贺喃喉头干涩,气得双眸发红,呼吸急促又急躁,身体内的不适感越重,越想捅他一刀。
她手上没松力气,开始持续加压,陈祈西一样也没松,甚至帮她加压。
直到紧促的闹钟打破两人无声的对峙。
贺喃在吵闹刺耳的音乐中平静下来,望着那一片灼眼的鲜红,心头酸胀的发疼,倏尔放松手上的劲,下唇抖动两下,声色发哑地说:“陈祈西,每次我对你有点不一样,你就会让我更恨你,你这样的人什么都不配。”
“是么?”
陈祈西眼神冷了下来,不在意地任血往下淌,仰着脖子看她。
“那再操一会?”
贺喃扔了刀,猛抽他一巴掌,手心震得发麻,怒火在心口翻滚打转,口不择言地低吼:“从今天开始,我会不停祈祷你在异国他乡早死。”
不停祈祷。
那就是会一直想着他。
陈祈西脸颊迅速泛起指痕,呼吸沉了几分,舔掉手上的血,一把把要走的贺喃扯过来,深深吻住,唇舌纠缠在一起,将血气搅满口腔。
贺喃狠咬唇间舌尖一口,血腥气更浓郁了。
汹涌的委屈涌上来,她鼻酸的不行。
陈祈西慢停下来,黑眸紧紧注视着她眼中的愤恨与愤怒,喉结缓慢地滚动一圈,不紧不慢地扯唇。
“好。”
“祝你的祈祷应验。”
贺喃愣了一秒,眼泪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砸在陈祈西滴下来的血上,晕开一片水红的淡色。
如果她和他相爱,那么在此刻一定会痛哭流涕的向对方道歉;可她和他相恨,那么这一刻只有无尽的疲惫在蔓延。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