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木桶里面冻的肉,又换了两张。
“给妈做一个新帽子,剩下的咱仨一人做双手套。”
处理兔皮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工序。
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的。
苏小小用力把兔皮撑开,苏进拿着菜刀,一点一点的把上面残留的油和肉弄干净。
这一步要尽量小心,不要把皮弄破,弄破就有瑕疵了。
好在菜刀本身也不快。
弥补了苏进手也不是那么稳的弊端。
4张兔子皮,两个人弄了一下午才勉强弄好。
买的肥皂刮点肥皂沫下来,用力的搅拌,再兑点热水。
把兔子皮丢进去泡,泡一两天再拿出来洗干净,把水拧干,用梳子把毛梳柔顺,拿到那边去晒。
等干的差不多了,再梳一遍,拿回家放在炕上烘干就可以用了。
听起来简单,但也要花几天的时间。
有了这一次的打猎,村里欢声笑语不断,好几家都飘起了肉香味。
苏家大房气氛却不咋好
苏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紧紧凑在一起。
“这肉切一块巴掌大的留起来过年吃,剩下的都找个时间拿到黑市去换成钱。
这大的用不了几年都该成家了,攒点钱到时候加盖几间土砖房。”
老爷子发话,没有人敢不听,但一个个心里都很不愿意。
凭啥,这一年到头好不容易见着口肉,结果还不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