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楼千古最实在道:“他自己逼不出来,得让外界激他。若是将他激到了,他把那口血吐出来也就没事了。”
敖珞一片茫然:“要怎么激他?”
楼千古简单直接道:“就是把他气到吐血,这个你会吧?你想想什么最能让他生气。”
敖珞很快就想到了,最近最困扰两人之事,可不就是苏连玦。
眼下敖珞沉了沉心道:“二哥,你若是再不好起来,我就走了,我要去找那苏连玦,找他讨要解药,与他在一起。”
敖珞等了一会儿,敖瑾除了眉头皱得更紧,再无别的反应。
她既担心又着急,道:“我去与他联姻,对他以身相许,嫁给他!”
敖瑾像是没听到一般,不为所动。
敖珞见他汗如雨下,实在心疼,连忙抬手去给他擦汗,又喃喃道:“二哥,你是不是听不见我说的啊?我说我要嫁给他啊……”
敖珞的手碰到了他的脸,又碰到了他的下巴,感到他的皮肤非常灼烫。
然而,当那手慌慌张张地给他拭汗时,一直没有反应的敖瑾才终于气息大乱,倏地睁开了眼,一手扼住敖珞的手腕,捉起来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眼神里的占有欲顷刻间如山洪暴发一般。
下一刻一偏头便一口污血吐出。
敖珞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霸道地倾身压在了身下。他手上还捉着敖珞的一只手腕,五指收紧,禁锢在榻上,带血的唇贴着她的耳朵,低沉沙哑地道:“你方才说你要嫁给谁?”
浓烈的男子气息,突然从四面八方灌来,无孔不入地往敖珞所有感官里钻。
敖瑾的另一只手臂如铁箍一样,又热又紧地箍着她的身子。
她整个人都被他压着、揉着,有些喘不上气。因为他身上很烫,使得她也跟着烫了起来,从头到脚都在散发着热意。
敖瑾贴着她耳朵说话时,那灼热的呼吸直往她耳朵里钻,酥酥痒痒的,让敖珞莫名有些轻颤。
她的脑袋像被那滚烫的气息热成了一团浆糊,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随着他的气息一起一伏地轻轻颤着。
直到楼千古把敖珞从敖瑾身下拉起来,她还怔怔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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