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是语青实在变化太多,人群中果然开始对父女两人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一位年老的老太太,不可置信地揉了揉双眼,走到语青身边来,问:“姑娘当真是宋家二娘,怎么方才的谈举止像变了个人一般?”
人群中不乏这样的论,大多是骂她拜金忘本,忤逆父母的,字字句句入耳,如细细绵绵的针从四面八方侵入她的脑海。
她却似若未闻般继续央求宋老爹,“爹,您卖这几百缸香油还不如直接跟我去总督府,咱们到时候出门坐马车,吃香的喝辣的,何必再受这日晒雨淋的苦。”
周围客人指指点点,宋老爹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终于挂不住了,连推带搡将语青推向店门外。
客人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有些竟公然起哄,“宋老板,二娘这话也不是没道理,您不如就跟二娘去吧。”
宋老爹闻一看,那个带头起哄之人竟是街头混混中的一霸,往日不仅不学无术,品质更是低劣。
宋老爹从不屑于与这种人交往,无奈之下,宋家人只好遣散了许多看热闹的客人,宋老爹拼力最后把店门板合上,语青左挤右挤,终于挤进门边。
透过门缝,她看见家人如避蛇蝎般离她远去。
“没有我的允许,日后谁都不要放宋语青进门!”
宋老爹气呼呼对王顺娘和春桃喝道。
语青听到这些,方才重重吐了一口气。她抵靠在门板外,用力按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再差一点,便可以送全家出城了。
就算要她受千夫所指,她也不怕。因为内心坚定的人,无惧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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