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沈千予笑的一脸餍足。
周叙凑近他的脸亲了下,“我的荣幸。”他给他按着腰椎,哄着沈千予入睡。
这一觉,沈千予睡得十分安稳。
或许是因为二人敞开心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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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转,初雪。
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
这一段时间也算是过得安稳。
周叙为他披上披风,轻吻他唇瓣,“天凉,宝身子弱,多留意。”
沈千予轻笑,“护腰护膝护腕都齐了,里衣还加棉,哪里会冷?”
这全是周叙的心意。
还有为何周叙一直觉得他身子弱?
罢了,弱就弱吧,被宠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他在周叙关切下,上了马车,心里那抹甜蜜迟迟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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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掌印,且慢。”一道温婉嗓音自身后传来。
沈千予挑眉回望,只见一名华服美妇款步走近,在距他一尺处驻足。
珠钗轻晃间眼波含情,周璟年新纳的宠姬?
他背负而立,静候她开口,心思百转。
秦洛枳温婉端庄,巧笑嫣然:“沈掌印,听闻三皇子在您府上?”
沈千予眉峰轻拧,目光扫过她巧笑嫣兮的面容,前世今生的记忆,都没这号人物。
这莫不是周璟年又耍的什么新花样?
“你是…?”他语调冷清。
秦洛枳唇角微扬:“叙的母妃,秦美人。”
他指尖一顿——周叙的生母?
前世她从未露过面,怎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他抬眸时眼尾微挑,声线冷得似冰渣子,“不知秦美人找本督,所为何事?”语气里并未因她是周叙的生母,多一丝温和。
“我想见见他。”她红唇微勾,美目直勾勾盯着沈千予,指尖轻轻抚过鬓间珍珠坠子。
他眉峰微拧,这举止神态,当真是周叙的生母?
“不巧。”他冷笑一声,“三皇子的行踪,本督向来不干涉。”
她却依旧笑得温婉,帕子掩唇轻咳两声:“掌印不妨带句话——他终究是我十月怀胎的骨血,如今刚出冷宫,做母亲的哪有不心疼的?”
沈千予随意应了声:“既无旁的事,本督便先走了。”
“掌印慢走。”话音未落,他已转过游廊,待那抹绛紫色彻底消失,秦洛枳面上的笑意骤然褪去,她盯着空荡荡的长廊怔了许久,直至睫毛上凝了层薄霜,才转身离去。
“叙。”
“嗯?”周叙长臂一捞将人拽进怀里,沈千予顺势蜷进他温热的胸膛,果然回来得早就是好,这小崽子怀里比暖炉还温暖,“方才回府时,遇见了你的母妃。”
“母妃?”周叙挑眉时,“她不是被关在冷宫,不得踏出半步么?”
“我此前也未见过她。”沈千予抬眸盯着他喉结轻颤,忽然伸手捏住他下巴左右端详,“倒是生得一副好相貌,与你有几分像。”
“她找你麻烦了?”周叙扣住他作乱的指尖按在身后,忽然俯身咬住他耳垂厮磨,沈千予一阵战栗,“那倒没有,她想见你。”
“她找你麻烦了?”周叙扣住他作乱的指尖按在身后,忽然俯身咬住他耳垂厮磨,沈千予一阵战栗,“那倒没有,她想见你。”
“见我?”周叙一怔,“我与她素无交集,突然想见我……其中必有蹊跷。”
沈千予低笑出声,“到底是生你养你的人,叙若想见她,我自会安排。”
“不必。”周叙低头在他鼻梁亲了下,“前世她从未露面,如今突然出现,必有什么算计,还不如直接避开她这个麻烦。”
何况,他又不是原主。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亲情。
他只要沈千予就好了。
“能从冷宫脱身,背后怎可能没推手。”沈千予眸光微沉,恐怕那人目的不纯,目标是周叙?
他挑眉睨着周叙,忽然低笑一声,在他脸颊猛地亲了一口,“幸好你是我的。”
周叙笑道,“针对我?”这一世,似乎有意思多了。
沈千予捏捏起他下颌,细细端详,指尖刮过周叙眉骨:“叙,你这张脸在招祸。”
他望着周叙年轻鲜活的面容,喉间溢出轻叹,哪怕早生五年,也能离这抹朝阳更近几分。
如今少年才站在春风,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