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周叙照例伺候他梳洗,投喂,沈千予临出门时,亲了下他,这才出门忙乎。
周叙又成了咸鱼。
因为府中没有讨厌的人。
刚好暗器差不多炼好了,他要去取一下,这才出门,就发现好似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拐角消失。
他蹙眉,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那人居然是方知然。
好似在督公府墙上丈量着什么,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他一下子想到沈千予的话,这人是道士。
要知道古代的道士最邪乎。
何况这人穿着还不像是道士。
他这该不会给督公府下邪术吧?
思想间,他已经靠近方知然,冷声道,“你在干什么?”
方知然猛地一怔,“你、自然奉陛下之命,勘测掌印大人府宅的风水!”
“是吗?”周叙垂眸盯着方知然手中的罗盘、铜尺与红线,那红线尾端系着三枚铜钱,怎么看都诡异。
“自然。”方知然攥紧罗盘后退半步,“若无陛下口谕,小道哪敢在督公府门前放肆?”
周叙冷笑一声,抬眸盯住墙面上豆大的朱砂符号,那抹红点藏在砖缝里,断难发现,“既是勘测风水,”他指节敲了敲墙面,“为何要留这记号?”
方知然一怔,他画得比蚊蚁还小,竟还是被察觉了,“自然是标记下哪里有问题。”
“哦?”周叙尾音轻扬,指尖转着匕首忽然抵住对方喉咙,寒刃贴上皮肤时惊起一片鸡皮疙瘩,“你猜我信不信?”
方知然后背绷紧,盯着那泛着冷光的刀刃咽了口唾沫,“三皇子,我可是陛下的人,你敢乱来,就不怕沈千予会出事?”
周叙眉峰骤冷,匕首压进皮肉半分,见红痕渗出才勾起嘴角:“督公府墙头上掉下个贼,我不小心处理了,有何错?”
方知然脸色骤变:“周叙,你敢动我?!”
周叙冷笑刀尖加深几分,鲜血瞬间蜿蜒而下,方知然急忙颤声叫嚷:“你不妨试试,我若死在这,陛下绝饶不了你们!”
“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周叙冷声质问。
方知然心下一松,“前日,我来督公府查觉这里有些古怪,所以想看看。”
周叙挑眉,并未放下手中的匕首。
他咽了下口水,继续说道,“这里好似有什么邪物。”
周叙冷笑,“我看你才是邪物吧。”
一个道士不像是道士,长得阴柔怪气的。
方知然脸色阴沉,“我感知不会错的,这里应该有超乎自然的东西。”
周叙挑眉,他算吗?
看来这方知然还是有点东西。
“我不过是想收了那邪祟,于你们有益无害!”方知然直视周叙,硬着头皮正色道。
周叙冷笑:“既想除邪,为何在府外偷摸行事?”
“又为何不事先知会?”
“这话——”
“哄骗三岁小儿都嫌牵强。”
方知然抿唇道:“我测不出那东西的位置,只能在府外观察能量波动。”
“同朝为臣,陛下可是一直想让我与沈千予合作。”
周叙冷笑,合作?怕是想要沈千予参与炼制长生丹吧。
能想出用童男童女炼药的人,哪会有什么好心?
“你抓邪祟图什么?”他逼问。
方知然梗着脖子道:“自然是驱魔正道!”
周叙唇角扯出讥讽弧度:“正道?”
“用孩童祭炼长生丹的人,也配提‘正道’二字?”
方知然脸色骤变:“沈掌印倒是对你无话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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