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已经快晌午了,杨莉莉请她到国营饭店吃个午饭再回去。
如果不是赵爱兰的神来一笔,这会儿,估计她已经成了sharen犯。
这顿饭,必须得请啊!
赵爱兰也没跟她客气,要不是她抢在杨莉莉前面,搞死了劳民荣兄弟俩,这会儿杨莉莉就不是在国营饭店吃饭,而是在看守所里吃牢饭了。
吃饭的时候,杨莉莉对赵爱兰说,除了家属楼之外,县医院也经常有一些病人,身体亏损严重,经常需要一些滋补身体的中草药。
“蜂蜜也是个好东西,很多病人因为长期不能吃荤腥,拉不出大便,总是用开塞露,对身体也不好,这些病人都要喝点蜂蜜水。”
“你可以去找点小玻璃瓶,把山里的土蜂蜜分开装,一小瓶换一斤粮票的话,买的人肯定不少。”
“你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要是能卖,到时候我带你进去,多跑两次,混熟了就行。”
赵爱兰连连点头,这可是县医院啊!几十年后,要是哪个医药公司想派个医药代表进去做推广,没个几十万“买路钱”,根本进不去好吧?
吃完饭,赵爱兰跟着杨莉莉,回医院取自己的驴车,路过医院后门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杨护士,后门这几间房,怎么看着像是没人住的样子?”
杨莉莉皱眉道:“那里面死过人,不吉利,以前的房主也搬走了,怎么,你想买?”
赵爱兰点点头:“想!我有个大孙女,脑瓜子特别机灵,我想送她到县城来念书,总得找个落脚的地方。”
现在农村很少有进城买房子的,但赵爱兰知道,像这种医院旁边的房子,再过二十年,别说买了,人家根本就不卖!
尤其是沿街的旺铺,小小一个,一年的租金就要上百万。
她刚才看了一下,那几间房,虽然在医院后门,但这边更靠近国营饭店和供销社。
也就是说,去医院看病住院的人,要想买点东西,反而是从后门进出更方便。
她要是能把这几间房买下来,回头重新翻盖一下,隔出几个门面房。
再过二十年,光是靠这几个门面房的租金,都够他们全家躺平享福了。
杨莉莉的亲戚就是县医院的院长,她答应帮赵爱兰打听一下。
赵爱兰给她留了公社的电话。
“要是有消息了,可以打这个电话,找一个叫李勇军的,他是我们公社人武部部长,也是我年轻时候的老战友。”
决定要买房子,回去之后,赵爱兰就和徐江淮,把家里的存款扒拉了一遍。
这一扒拉,夫妻俩惊讶地发现,不知不觉,他们俩居然已经攒了好大一笔钱!
俩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一个共同的想法:
“买房吧!!!”
不光是县城,省城现在的房子也贼便宜。
尤其是后世拆迁暴富的老城区,现在还是一大片平房呢。
说干就干!
赵爱兰把今年采茶叶的活儿,直接推给了好姐妹林花,利润分她两成。
杨莉莉那边暂时还没消息,赵爱兰和徐江淮决定先去省城看看。
这个时候去省城,要开介绍信。不过对徐江淮来说根本不算问题。
这个时候去省城,要开介绍信。不过对徐江淮来说根本不算问题。
他自己就是大队长,自己给自己开介绍信,那还不是想开多少开多少?
拿着亲手给自己开的介绍信,两口子坐上了去省城的客运班车。
七十年代初的省城,后世房价高的吓人的那几个新区,现在还跟他们村一样,都是大片的村庄和农田。
赵爱兰上辈子也只是听人说过,省城哪些地方的房价,涨得飞快。徐江淮则是听都没听说过。
他死的那年,市场还没彻底开放,村里人出门都还要找他开介绍信、换粮票呢。
不过,这趟出来,虽然没买到合适的房子,两口子也算是开了眼界。
上辈子,徐江淮到死都只知道带着乡亲们种粮食、交公粮,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挣一点工分,只能勉强让大伙儿饿不死。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省城周围的那些生产队,就已经开始拿出一部分集体土地,种植一些价格更高的经济作物,像是莲藕、茨菇、芋头、茭白。
还有的生产队挖吃池塘养鱼,大概是生产队在供销社有门路,每年队里的新鲜鱼虾,都能卖给公家,换回来各种票据,可比种粮食挣钱多了。
赵爱兰跟着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