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李勇军刚在家里吃了一碗年糕泡饭,正准备喝口浓茶提提神。
赵爱兰这话一说出口,好家伙!比浓茶还提神。
李勇军当时汗毛就竖起来了。
“祖宗!你想干啥?现在可不是打仗那会儿了,sharen是要吃枪子的!”
赵爱兰把头一扬,一副无法无天、老娘就是要创死全世界的样子。
“吃枪子咋了?他们抓了老娘的男人,不让老娘好过,老娘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他们做个垫背的。”
“行了,不跟你啰嗦了,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来不来,随便你。”
说完,把土铳往肩膀上一扛,直接冲了出去。
李勇军一看这死丫头又要发疯了,哪还敢坐在办公室喝茶?
赶紧召集一帮人,火急火燎的跟了上去。
此时,赵爱兰已经找到了那帮人“关押”徐江淮的地方——公社老戏楼后面那一排老房子。
这边连同公社办公的地方,以前都是镇上一个大户人家的老宅。
后来“打土豪分田地”,老宅被拆的七零八落,前面的厅堂变成了公社办公区。
后院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院子,都被分给镇上的老百姓居住。
土财主家后花园的老戏楼,本来应该砸掉的。后来公社领导说不能浪费,就拿来唱样板戏了。
不过公社也不是经常有样板戏能看,大部分时候,这里都被公社拿来批斗那些“坏分子”。
戏楼后面的一排房子,就成了关押“坏分子”的临时看守所。
几个“红袖章”正在审问徐江淮。
任凭几个小喽啰说破了嘴,徐江淮主打一个“已读不回”。
别问,问就是我老婆来之前,我不会说一个字。
几个“红袖章”问了半天,终于失去了耐性,打算让徐江淮见识一下他们的手段。
剃刀刚拿出来,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谁?”
“你姑奶奶我!”
赵爱兰飞起一脚,把拿着剃刀的“红袖章”踢飞出去,bang的一声,撞在墙上,墙皮落了一地。
满屋子人都惊呆了。
他们抓过那么多人,就连以前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大官,落到他们手里,还不是乖的跟哈巴狗一样,一个个对他们点头哈腰的。
现在居然有人敢打到他们的地盘,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红袖章”们撸起袖子,一拥而上。
赵爱兰把土铳往桌上一放,迎面就是邦邦两拳头,把两个“红袖章”打得鼻血直流,脑瓜子嗡嗡的。
徐江淮一看到赵爱兰把土铳放在桌上,瞬间就猜到媳妇儿打的什么主意。
他双手都被绑在身后,不能帮忙,但也不能帮倒忙。
想了想,徐江淮悄悄的滑到了桌子底下,把自己稳稳的藏在里面,猥琐发育。
看到老伴已经藏好了,赵爱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下手更狠辣了。
直接一个扫堂腿,咔吧一声,一个“红袖章”的腿,断了。
眼看着一帮人都打不过赵爱兰一个,这伙人终于杀红了眼。
一个矮个子男人,一把抓过桌上的土铳,枪口还没对准赵爱兰。
就听到她大喊一声:“李勇军!这里有人要械斗!”
“红袖章”到他们公社抓人,甚至审讯的时候,使用一些逼供的“小手段”,这些李勇军都无权过问。
“红袖章”到他们公社抓人,甚至审讯的时候,使用一些逼供的“小手段”,这些李勇军都无权过问。
可械斗却是公社严打的恶性违法犯罪。
前些年因为械斗,公社死了不少人,甚至还有领导的子女被误杀,事后,公社领导从上到下都被撸了一遍。
李勇军就是靠着整顿械斗,一路提拔上来的。
想到刚才赵爱兰出来的时候,肩膀上还扛着一把土铳,李勇军暗暗好笑。
他就知道,赵爱兰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莽夫。
原来,她特意带了一把土铳过来,不是要sharen,而是要栽赃……咳咳!
什么栽赃?
人家爱兰遵纪守法,打架的时候,把土铳放在一边,有什么问题吗?
一定是那帮人打不过爱兰,才动了歪心思,想抢她的土铳。
抢土铳好啊~
动了土铳,那就是械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