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知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温雨疏乖巧地点了点头,离开了。温义仁这才同罗娇开口。
“梁静年是个脾气倔的,如今温临也回来了,温暮云的婚事太过草率也不行,更何况上面吩咐了,温家嫡女必须嫁给当朝王爷。”
罗娇心惊肉跳,只担心温义仁会让自己的女儿和别人共侍一夫。
“那。。。。。。那当朝贵人可有说,要让暮云嫁给哪一位王爷吗?”
罗娇轻轻试探,温义仁却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
“当朝王爷也就那几位,娇娘你觉得呢?”
罗娇微微惊讶,温义仁这是在询问她的意见?可是,她又不是正妻,这嫡女的婚事,她如何插得了嘴。。。。。。
“老爷说笑了,王爷们英姿勃发,能嫁入王爷府,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温义仁揉着头,扭了扭脖子,当朝王爷英姿勃发?
呵,罗娇这妇人不愧是乡下来的,目光短浅。居然觉得这几位王爷个个优秀出彩。
就单单拿七王爷祁思衡来说,整日留恋青楼,若不是他出身皇家,倘若放在普通百姓中,估计早沦落到去城门口乞讨了。
再说这大王爷祁泊舟,从母胎里出来,身体便一直不好,他的女儿若是嫁过去,指不定哪一天就要成为寡妇。
六王爷祁逾白就更别说了,本来就不受皇帝待见,脑子也有问题,嫁给他,那就是两个傻子凑一起了。
温义仁越想脑袋越大,但凡温暮云争点气,选秀入了宫里的眼,就是皇帝的妃嫔了,哪里还用得着去纠结这些。
罗娇见温义仁迟迟不肯说话,心里七上八下,她很慌张,她这个做母亲的,非常害怕温义仁会将自己的女儿送出去做顺水人情。
她的温雨疏自小就刻苦,冬日寒冷,手上生疮都要练琴,温雨疏常常和她说,要做一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要成为温府的骄傲,要让淮州城里的人都知道,有她这样一个优秀的人。。。。。。
罗娇越想越慌,如果温雨疏逃不掉,必须嫁给七王爷祁思衡,那就必须阻止温暮云也一并嫁到王府,这样,温雨疏才能靠着自己的实力在王府有一席之地。。。。。。
“老爷。。。。。。”
罗娇开口了。
。。。。。。
日子很平淡,一切都静悄悄得,温暮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来。
她再一次来到了祁逾白的王府外面。
今日的祁逾白依旧不在府上,温暮云都快要崩溃了,这个男人干什么去了?怎么每次去找都不在???
询问系统,系统也只是说祁逾白就在淮州城,但具体是在什么位置,它没有权限去查。
“小姑娘算卦吗?”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老头,老头笑眯眯地盯着她,温暮云看见这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
“谢谢先生,不算。”
乔装打扮后的六行却是脸色一变,绕着温暮云直转圈子,口中连连称奇。
“你这。。。。。。。姑娘,你小时候被脏东西吓到过吧,我瞧见你这身子体魄可不太好啊。。。。。。”
嗯?!
温暮云心中一跳,这个老头。。。。。。
定是瞎猫碰见死耗子。
六行见温暮云满是戒备,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走了。
“唉,好好的人,怎么魂儿没了。”
嗯?!!!
温暮云一惊,猛地转身,她想起来了,这个老头跟那个五行先生好像啊!!!
温暮云一惊,猛地转身,她想起来了,这个老头跟那个五行先生好像啊!!!
可是回过身子,哪里还有六行老头的身影在,温暮云只好朝着老头刚才的方向一边走一边找。
“您好,可有见到一位算卦的老人?”
温暮云一路询问,街边的小贩热心地给她指路,兜兜转转,没多久,温暮云便来到了一座山下。
“。。。。。。直觉告诉我,我不应该上去。。。。。。”
嘴上这样说着,温暮云却提起裙摆,直直朝着山上走去。
山上的积雪很厚,白茫茫一片,倒是上山路上的积雪早已经被清理干净。
走到半山腰,温暮云看见了一个亭子,她气喘吁吁,想着再坚持一会儿,便可以在里面歇一歇。
“你果然在装傻,居然还私自养兵,我定要禀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