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角色场已成年,无不良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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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了这么多年脏活,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不是根本不像人。
他咬着牙把手伸进口袋,猛的掏出一件东西。
漆黑的洞口指向宁玄的额头。
宁玄松开手,让手里的尸体滑落在地上。
他转头看了领头人一眼,目光从枪口移到对方的手腕上。
表情没有多少变化。
“你握枪的姿势有点问题。”
领头人大吼道:“别过来!把刀丢了,我就放你一马!”
宁玄没有丢刀。
他甚至没有停,继续往前走了一步。
“你好像有点搞不清现状。”
现在整座废弃工厂,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地上倒着毫无生息的十九个,唯一还站着的这个握着枪,手在抖。
“我叫你把刀丢了!”那人大吼一声。
下一秒,一道寒光从宁玄手间飞出。
那把匕首在他手里转了个圈,刀尖朝外,被他一甩而出。
精准地扎进了领头人握枪的手腕。
刀尖直接刺穿了腕部,从手腕内侧扎进去,从外侧露出刀尖。
枪掉在地上弹了一下。
领头人发出一声惨叫,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左手捂着右手手腕,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去够地上的枪,宁玄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宁玄蹲下身,从他身边捡起那把手枪。
“保险没开,你真的会用吗?”
咔嚓一声。
他当着领头人的面打开保险,把枪口对准他的额头。
“砰——!”
有声响,但没子弹射出。
是假枪。
他就说怎么枪都在手上了,还说那么多话,不是傻子吧。
毕竟要是真枪,第一秒就该扣扳机了,还能让废话那么久。
宁玄把假枪随手丢在地上。
然后他站直身子,皱了皱眉。
不对劲。
这应该不是安家的人,只是请来的喽啰。
那不一步,就该是灭口。
他突然往对面楼顶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光明亮,而对面厂房的天台上有一道很细的反光。
坏了
他立刻抓起地上的领头人挡在身前。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颗子弹从对面楼顶射过来。
打穿了领头人的脑袋,在宁玄面前炸开一朵血花。
血溅到了他脸的上,还是温热的。
宁玄只是把尸体扔开,没有再躲第二颗。
因为对面天台上的人已经走了。
一击不中立刻撤退,职业狙击手的习惯。
追不了了
夜已经很深
等宁玄走出废弃工厂的时候,月亮正好被云遮住,整条街道陷入短暂的黑暗。
他把沾了血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里面的白色短袖还算干净。
回到家门口。
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动作很轻,怕吵醒她。
废弃工厂的事不用他处理,安家会处理的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不留。
而接下来。
安家要不就是不顾后果了,对他动手。
要不就是先躲一阵风头。
躲他。
慢慢打开门,刚才还满身锐气的。
然后
坏了
屋里没有开灯,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够他看清客厅全貌。
沙发角落里缩着一个人影。
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姿势,整个人嵌进靠垫和扶手之间的直角里,小小的一团。
因为他把门锁了,她也出不去。
“那那个,挽行你什么时候醒的。”
宁玄硬着头皮关上门,打开客厅的灯。
明明下了很多药的,不应该这么快醒的啊。
对了还有岳父大人传下来的体质。
他们家血脉有抗药性,上辈子他就领教过,这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