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吃吧,我们这儿的娃,吃不吃都无所谓。”
“瞧你说的。”
刘春兰摆了摆手,又掏出一把奶糖递给刘春明,转头对孙梅、刘建琳和刘建悦说道:
“梅子,琳丫头,悦丫头,你们也拿着吃,别客气。”三人连忙走上前道谢,双手接过奶糖,脸上全是欣喜。
这大白兔奶糖,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可是稀罕物,她们平日里一年也难得吃上一颗,此刻握在手里,都觉得格外珍贵。
安顿好大舅和小舅两家,刘春兰又拎着一份更厚实的东西往爹娘屋里走。
里面装着十斤大米、十斤白面,还有足足三十斤猪肉。
老母亲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见女儿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工作迎了上来,一眼就看见了她手里的东西,眼眶瞬间就红了,伸手握住刘春兰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春兰啊,你这孩子,总是想着我们老两口,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刘春兰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语气温和的说道:
“妈,我是您的亲女儿,给您和我爹送点东西是应该的。”
“你们年纪大了,身子骨又不好,得好好补补。”
“以前咱家日子最难的时候,大哥和三弟也没少帮衬我们,如今我家日子好点了,帮衬你们也是分内的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老父亲坐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女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
一行人坐在屋里唠起了家常,话题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当下的灾荒上。
刘春明叹了口气,语气沉重的说道:
“今年的旱情太严重了,村里那条大河都快干涸见底了,的里的庄稼都蔫头耷脑的,看样子今年肯定要歉收了。”
“不光是庄稼,就连的里的野菜都快被挖光了,如今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的,日子比你们李家村还要苦上几分。”
“村里不少人家实在熬不下去,都拖家带口的外出逃难了,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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