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随他们怎么来。
拜师拜到这样的,还不如不拜。
果真,老头喝得圆鼻头红通通,手里提着张只剩一点芯子在晃的命灯,说不准是醒了还是没醒,看上去比围观者还茫然无助。
好友顶着瓢泼大雨冲上去,摇晃六掌教的手臂,试图将他摇醒:“快给他传消息啊!命符呢拿命符。”
“哎哟轻点轻点我这一把老骨架……命符在这,你别摇了!命符也用不了,他单方面切断了。”白眉白须的老者看向海面漩涡,叹息:“好鲁莽的孩子。”
好友失魂落魄地回来了。
方原拍了拍他的肩头以作安慰。
少年总有着一把心气,实力差一些时,缘分差一些时,不甘放弃,觉得奋力一搏可以出现转机。可差一步就是差一步,在实际意义上,它跟只走出一步没有区别,都只意味着失败。而这次失败需要付出的,会是他的性命。
只是谁也没想到,叶逐叙活着出来了。
他取出了惊灭。
雨下了四五天,那天傍晚突然停了,海面平息,迟到了几日的晚霞施施然亮相,一颗红彤彤的落日沉入水面,将海浪染得鲜红一片。
说来也巧,那天正是屡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