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
幸村花枝和带有新月纹眼瞳的怪物对视了一会儿。
“的确是久违了。”幸村花枝看到三日月这副模样,就想起和对方令人头疼的初遇。
她灵活地挣开三日月举着她的双手,催促道,“快点变回去,真是的,会划坏店里的地板!”她可不想面对因为家具损坏而开启暴走模式的草薙出云。
三日月宗近撤去了满是骨刺的怪物外表,重新恢复了俊美的模样。
他用袖子捂嘴轻笑,“哈哈,一想到主公已经有了恋人,我差一点就因为嫉妒……堕落成鬼了。”
幸村花枝低头检查地板和桌椅有没有留下划痕,头也不抬地说,“你早就能控制暗堕状态了,少来这套。”
“不愧是您。”三日月赞赏道,“长大了的主公更难被说服了,甚好甚好。”
花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三日月身上的出阵服穿得乱七八糟的,全靠付丧神出众的外貌才没有被路人当作奇怪的人。
和刀剑分开了的几年没有造成任何隔阂,她自然地伸手去帮付丧神整理衣物。
“哇,这件应该是穿在里面的吧?完全穿反了呢……装饰也是,完全放错了位置。”
“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您,所以出门太过匆忙了。”三日月任由审神者帮忙把错位的饰品放回原位,穿错的衣服也重新按照正确的顺序穿好,他一边像往常一样说着话,一边不动声色地用繁复的宽袖把审神者埋住。
“分明是逃班出来的。”花枝吐槽,她终于发现自己被付丧神拢在了怀里。
啧。
三日月宗近本身就是特立独行的一振刀剑,暗堕后的三日月更加不讲道理,看似好说话的表象下他总想要把审神者划为自己的所有物。
“放开我。”
“嗯?我已经是个老爷爷了,对复杂的衣袖完全没有办法……?”
“意思是衣袖自己想要绑架我吗?”幸村花枝忍无可忍,往三日月宗近那张俊美但装傻的帅脸上糊了一巴掌,“想打架吗!说过了禁止贴贴!”
看到主公的耐心逐渐走到尽头,三日月宗近只好遗憾地放手,“唉,主公也长大了啊……”
“哈?”花枝甩来凌厉的视线。
三日月迅速转移话题,“今天天气很好,所以有茶吗?”
“吠舞罗是酒吧!”幸村花枝愤怒地说,但早已习惯于照顾装傻充愣的刀子精,她还是在角落里找到了便利店最便宜的那种茶包,烧了水给三日月宗近泡上。
当周防尊带着吠舞罗众人巡街归来,看到的就是捧着一次性纸杯笑眯眯的三日月宗近和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幸村花枝。
花枝:让磨人的刀子精不搞事好难qaq!
在外面与青之王畅快地打完一架的周防尊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幸村花枝一骨碌爬起来扑到周防尊的身上,“欢迎回来! ”
“嗯。”周防尊稳稳地接住花枝,另一只手自然地把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的视线平静地跃过女孩子的头顶,和三日月宗近对视。
空气中狂躁的气息似乎鼓动了一下,又消失不见。
幸村花枝装作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恋人和刀剑之间的暗流涌动,欢快地介绍:“三日月宗近是刀剑付丧神,是翘班出来哒!”
三日月宗近完全不介意少女这样介绍自己,“哈哈哈,百闻不如一见,花枝喜欢的类型原来是这样的吗?”
美丽的付丧神还在捧着那杯泡着茶包的纸杯,还想要张口再说些什么,余光看到了主公的死亡视线。
哎呀,主公似乎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红头发的人类呢……
高涨的占有欲在不断地升腾着,思考方式总是奇奇怪怪的三日月宗近几乎要忍不住向这个人类邀战的冲动。
夺走神明的珍宝就要付出代价……作为天下五剑之一,他的实战能力其实并不弱。
“咳。”幸村花枝咳嗽了一声,威胁地看向三日月宗近。
别想搞事情!暗堕的气息又漏出来了!
“既然是花枝的意愿……好吧。”三日月宗近眨了下眼睛,收回了可怖的气场。他转而从容地告辞,“那么我先告辞了,翘班太长时间长谷部生气的吧,哈哈。”
话虽如此,他完全不为翘班可能被同事发现而烦恼,付丧神穿着显眼的出阵服施施然离开了。
“别管他,”幸村花枝吐槽,“刀剑付丧神都有自己的一套思维方式,估计近期会有不少付丧神来拜访——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我有恋人这件事会对他们产生这么大的刺激。”
“可能是花枝你是个好主公吧?”十束多多良笑着说,“大家都很依赖你呢。”
幸村花枝:“……算了,他们开心就好。”
不知三日月宗近是如何同其他刀剑描述周防尊的存在的,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都有新的刀剑拜访吠舞罗,让吠舞罗的大家重新认识了幸村花枝在刀剑中拥有着怎样的威望。
有提着礼物来表示祝贺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