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营养,所以才想出这么个办法,让蔚苒做补充,替保监挣回些脸面。
他遂也瞥眼蔚苒,见她才将将一脸状况外地回神,显然被突然点名还在懵圈,恐怕她赶鸭子上架当众难堪,便有意没接苏丽珍的茬。
只转开话题:“两家监管刚才是从政策方面入手聊了聊,我也想听各位老总再谈谈,银行和保险机构,在实际业务开展层面有什么能够支持的手段?”
等几家银行发言完毕,他更是没给苏丽珍再补充的机会,抬手看眼时间,快四点了,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眼神看向杨光涛,示意他掌握一下节奏。
蔚苒中间莫名被苏丽珍点了名,还紧张了一小下,毕竟她根本都没听他们在研讨什么内容,能补充个什么啊。所幸,领导们聊着聊着好像把她忘了,她也就赶紧悄默声地继续装小透明。
直到听见杨光涛宣布“会议就到这里”,仿佛下课铃响起一般,她才终于如释重负地松口气,从笔记本上被她涂成了一坨黑的小人头上抽回神来。
一页纸上被她大大小小画了一堆贺钊的火柴人——眼睛眯成一条横,嘴角往下撇着,四根小棍儿插在身体上,她还尤其写实地给他画上了胸肌和腹肌。
怕被别人看到,她赶紧合上本,起身来收拾衣服包。
苏丽珍已经跟吴处和贺钊一起出了门,蔚苒一直避着视线不敢看过去,磨磨蹭蹭地远远落在后边,生怕她这个爱表现的领导又再一时起意,把她推到贺钊跟前来当谈资。
还好,几人走到电梯口攀谈了一会儿,贺钊便先从楼梯间离开了。
苏丽珍又跟吴处和各保险机构的负责人热络地交谈起来,大会开完,这下又在楼道里俨然开上了小规模的金融业交流会。
蔚苒看她们吵哄哄地聊完,两拨电梯下去,电梯口的人没剩几个了,才赶紧过去。
苏丽珍看见她,略有些责怪地问:“哪儿去了?半天没找见你,还说让你认识一下盛和的张总呢。”
她赶紧答:“哦,去卫生间了。”
“刚才会上你听人家银监那面的发言多精彩,本来想让你露个脸呢,可惜是没捞到机会。以后这种会议你要多参加、多表现,也要多跟监管兄弟单位学习。跟地方政府打好关系,对我们工作开展都有好处。”
蔚苒嘴上嗯嗯好好地应着,心里头讥诽幸好没捞到机会,真捞到了还不定是闹表现还是闹笑话呢。当领导的自己半斤八两就算了,怎么也掂不清楚下属几斤几两呢?
电梯刚到,听身后有人喊她:“蔚主任!”
蔚苒很少被人这样称呼,愣了下都没反应过来。
转头一看是邓哲,贺钊的政务秘书兼半个生活秘书。他送应酬喝多的贺钊回家时她们见过,但只寥寥几次。
贺钊酒量其实很一般,结婚前的几场宴席上没喝几杯就被撂倒,但在应酬的酒局上他却总有本事能控制到刚好的度量。所以每回邓哲送他回来,他状态都还算不错,她也从来只见他晕过,没见他醉过,更从没见过他失态。
邓哲一溜小跑朝她过来,“蔚主任,那个……我看你刚才没签到,要不耽误你两分钟帮我们补一下签到表吧?”
“哦……哦,好。”
明明记得自己签过到了啊?
蔚苒嘴上不确定地应着,听苏丽珍问:“那我先走?”
“嗯好,领导您先走。”
苏丽珍走进电梯,不忘关照她:“你就不用回局里了,早点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