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舒服。”吴侬羞答答地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
只是一点点吗?
指端被濡湿,能够顺利地进入,吴侬从未被进入过的神秘地方已经湿透,看来她不只是一点点舒服吧,许如斯想。
吴侬闭上眼,身体的感觉是更加的细腻,包括她的进入,抽出,还有自己紧紧收缩的动作……
开始,是很慢很慢的,许如斯忐忑地心始终没有放下过,生怕自己走错一步把美好的夜晚给毁了。
吴侬望着眼前的屋顶,眨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事实上她觉得之前的感觉还留在她的身体里,那种发自深处的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爬,让她不知所措。
身边的人也没有睡着,从她的呼吸里能感觉出来她此刻也在思考。
吴侬舔舔干涩的嘴唇,说:“这就是所谓的……那个那个?”
许如斯摇头,说:“不是。”
“那什么才是完整的那个那个?”新手积极提问。
“这只是热身,等以后你习惯了慢慢学习。”许如斯说,吴侬的眼睛里充满好奇,像一个走进新的世界里充满好奇的小宝宝,叫许如斯好想笑。
慢慢来,不急,日头长着呢。
吴侬说:“以后还有什么?”
“这个嘛,我会让你知道的。”许如斯侧过身,一手环住吴侬的身体,脚跨在她的腰侧,把她当自己的抱枕抱,果然一旦抱过吴侬以后就不喜欢抱抱枕了,因为吴侬抱起来实在太舒服。
许如斯满意地叹了一声气。
冷冷的冬天里两人抱在一起要比一个人睡来的舒服,加上两人抱的那么紧,冷风也不会吹进来,只觉得温暖。
许久以后,吴侬说:“你能不能睡开一点?你对着我的耳朵呼气,我睡不着。”
许如斯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声音模糊:“哦。”
过了一会儿,吴侬又睁开眼睛:“你的呼吸吹在脖子上,我也睡不着。”
许如斯钻出头来,对吴侬说:“你想要就直接说嘛。你说要我又不会不给你,你不说要我也会直接给你,侬侬,你喜欢的吧,对吧,你看你下面好热好湿,是一直在想那事情吗?”
“没有。”低低地声音伴随着喘气声。
“是因为第一次的缘故吗?因为很舒服很喜欢?还是说我伺候地好?”
“不是这样的。”都是原因。吴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念念不忘,许如斯没有让她疼,反倒是让她舒服到不行,她只进入一根手指,反倒是花更多时间让她去享受前戏的舒服,这种没有负担只有快乐的感觉让吴侬感到新奇也彻底的上瘾。
许如斯想了一下,决定把此刻吴侬说的任何话都反过来理解。
不要就是要,不喜欢就是喜欢,不是这样就是是这样。
“把腿再张开一点。”许如斯说。
吴侬略张开了一点点,这次许如斯一口气直到低。
剧烈的刺激让吴侬倒吸口气。
许如斯感叹道:“多紧啊,这样也能感觉出来。”
调皮地勾着湿润的内壁,再顺时针绕圈,从厚实的被窝里传来水声。
许如斯想,是时候继续下面的了。
她对吴侬说:“你等着,下面我给你上另外一堂课。”
“什么课?”吴侬懵懵懂懂的。
许如斯缩进被子里,慢慢往下爬去,吴侬楞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咬……可是,那里都已经湿透了,这样会不会很不干净?
许如斯反倒是喜欢她湿漉漉的样子,也让她比之前湿了一百倍。
第二天两人都睡到中午才起来,起来后两人的脸都红扑扑的。
吴侬把床单和被单都拆下来拿去洗了,而许如斯则是抱着电脑在客厅里敲打。
尽管已经往里面放了一大勺的洗衣粉,可是还是能闻到昨夜留下的味道,好像这些东西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一样。
吴侬抱着被子到阳台去晒,外面是比黄金还珍贵的阳光,沐浴在阳光里,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吴侬忍不住把自己的脸埋在被子里。
饶恕她吧,她真的不是好色。
许如斯把她带进了一个新的境界里,她仿佛被许如斯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被呵护被讨好。
虽然吴侬还不知道这种事能好到哪种程度,但是心里依稀明白,她是幸运和幸福的,没有疼痛,只有快乐和羞涩。
被子里好像都是晚上留下的味道,吴侬用力拍打着被子,让阳光用力地晒它,最好把味道散去。
在吴侬晒被子做午饭的时候,许如斯咬着棒棒糖快速地在键盘上敲打字,昨晚的一夜使得她快接近干枯的灵感喷涌而出,变成了汪洋大海,快要把她淹死,如果她再不写出来她怕自己会活活憋死。
到吴侬把她叫过来吃午饭为止,她都不知道自己写了多少字,回头去看那进度条能拉很长一段,发到后台一看居然有五千字。
许如斯在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