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蝉一手一个将他们倒拎起来,头朝下浸进了冷水里。
昏昏欲睡的两人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嗷嗷叫唤:“怎么了怎么了?!”
徐暮蝉捂住他们的嘴:“别叫了,准备出去。”
魏峣和温大江使劲甩了甩身上的水,收了声小心翼翼地跟着徐暮蝉一起出去。
经过外间的时候,徐暮蝉将油灯灭了,又贴在门后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春花秋月没有守在门口之后,才将门拉开一道缝隙,小心翼翼地侧身钻了出去。
魏峣和温大江跟在他脚边。
徐暮蝉回忆白天的路线,说:“先去大门那里看看。”
如果是按照常理推断,这么大一栋宅子,门口肯定会有门房之类的守门人,徐暮蝉没对大门抱有很大的希望。
但真到了大门口,情况还是有些超出了预计。
“门呢?”
魏峣有些不确定地回头看,他们一路走来,走到了应该是大门的位置,结果却是死路。面前是高高的砖墙,连门的影子都没有。
温大江道:“不会走错路了吧?”
徐暮蝉观察周围,摇头说:“没有走错,大门就在这里。”
但是门却凭空消失了,这比有鬼守着门还让人无语。
“不行我们试试翻墙吧?”
魏峣仰着脑袋看高高的砖墙。
“这么高,根本翻不过去。”温大江目测了一下,围墙应该超过了三米,还很光滑,周围也没有树能借力,除非长翅膀飞过去。
徐暮蝉也在观察围墙,他拧着眉头思索片刻,问道:“你们觉不觉得这宅子,有点像坟墓?”
大门凭空消失,整个宅子都被高高的围墙围死,只能进不能出,听上去和坟墓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靠你别吓我,要真是坟墓,那我们还能出去吗?我可不想一辈子跟这些纸扎人待一起。”魏峣苦着脸说。
温大江呵呵冷笑:“你想得倒美,哪里还有一辈子?你没听徐暮蝉刚才说,等婚礼时候所有动物都会被吃掉?”
魏峣:“……”
“我们去管家房间看看。”徐暮蝉打断了两人的斗嘴,提议道。
他想起白天在管家腰间看到的一大串钥匙,那些钥匙数量不少,一开始他觉得可能是动物笼子的钥匙,但是他回忆了一下那些笼子的数量,明显跟管家腰间的钥匙数量对不太上。
管家腰间的钥匙也就十来把,但房间里的动物笼子可有三四十个。
那些钥匙说不定有别的用途,比如说……用来开门。
徐暮蝉很确定这宅子是有大门的,从花轿下来的时候,他还踏过了高高的门槛,这一点不会有错。
所以要么是这门只在特定的时间出现,要么就是他们只是感知被蒙蔽了,所以才看不见门。
白天还运了这么多动物进来,门在特定时间出现的概率不大。
徐暮蝉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性,很可能是外来人的感知被蒙蔽了,类似于障眼法,进来之后就看不到门了。
或许只有跟着这些纸扎人,又或者拿到钥匙,才能看见出去的门。
徐暮蝉将猜测跟魏峣温大江说了,一人两狗便又摸黑去找管家的住处。
好在徐暮蝉白天刻意打探过,大概知道宅子里下人住在哪里。
管家是下人中地位最高的,肯定是住最大最好的那间。
顺利找到了下人们住的院子,徐暮蝉小心地观察四周后,放轻脚步走进去。魏峣和温大江跟在他身边,同样警惕地竖起耳朵。
但院子里安静得半点声音都没有。
不只是这个院子,甚至整个宅子都没有什么声响,就好像里面根本没有住人一样,白天出现的那些纸扎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总之安静得渗人。
徐暮蝉也觉得有点怪异,但是眼下箭在弦上,他们来都来了,总不能因为有点古怪就回去,他比画了个手势,指了指院子里最大的那个房间,示意去那里看看。
小心翼翼地靠近房间,徐暮蝉将纸窗户戳了个洞,贴在上面观察内部。
好在管家的房间就是普通房间,并没有分成内外两间,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之后,徐暮蝉发现房间里唯一的床上没有人,不过管家的衣服却脱下来搭在了床上,衣服的腰带上还挂着那一大串的钥匙。
[找到了。]徐暮蝉比划口型,又指了指房门,示意要进去拿钥匙。
他熟练地控制着开门角度,刚好容纳一个人侧身进去又不至于发出响动。
看见徐暮蝉钻了进去,魏峣和温大江也赶紧跟了进去。
变成狗之后夜视能力要更好,魏峣和温大江仗着视力好跑得快,当先跑到了床边。
魏峣蓄力一蹬就跳上了床,张嘴叼住腰带上的钥匙就往下拖。
温大江小声骂他:“你慢一点,等会儿钥匙叮当响,惊动了那些纸扎人。”
魏峣一听赶紧停下来,又用尖尖的牙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