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病是和谁学的,你舅舅吗,都说了让你离他远点,你不听,都和他学坏了。”
裴渊的舅舅算是家里最特立独行的人,留着长发,最好音乐学院研究生毕业也不去教课不去演出,只不温不火的经营着一家琴行,三十多了,不谈个女朋友,裴母不知道骂过多少次,每次都对方被嘻嘻哈哈揭过。
“妈,我没有。”裴渊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和我舅舅没关系,你别再找他了,我以后也不去那个琴行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裴渊,你下次要是还考不了第一,我就去找班主任,继续给你换同桌。”
“从今天开始,晚上推迟一个小时睡觉,这成绩你还有脸睡。”
裴渊点点头,他已经逆来顺受惯了。
他扭身想要回房间的时候,被裴母叫住。
“先面壁思过两个小时,想想自己成绩为什么这么差,然后写个自我检讨,下次再考这么差,就给我跪着想。”
“好。”
因为站的时间有点长,裴渊第二天的腿有点酸。
但作为学生会会长,他还要站在门口查违纪的同学,裴渊只能虚靠在一边的墙上,好让自己舒服点。
临上课五分钟的时候,谢望舟和范文康勾肩搭背的来了。
“你的胸牌呢?”
裴渊把谢望舟拦住。
谢望舟猛的一摸,这才发现自己忘掉了。
“我去,渊哥,忘带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一般来说,胸牌是小事情,如果是认识的人,学生会成员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谢望舟看着旁边学生会的成员正在和没穿校服的人交涉,他上前一步,凑到裴渊身前,小声说道:“渊哥,放我一马嘛,就这一次。”
裴渊不太自在的后退一步,腿部分酸痛感让他皱了皱眉,把腿屈起来,缓解一下胀痛。
范文康却没意识到裴渊的动作,只凭借着表情感觉出裴渊似乎不乐意。
他大声嚷嚷道:“望舟,你别求他,我估计他就是看不惯你考过他了,故意抓你的。”
裴渊垂眸看向脚尖,自己昨天就是穿这双鞋被罚站的,父母话还萦绕在耳边:“谢望舟已经超过你两次了,裴渊,我不希望看见第三次。”
不远处,谢望舟的声音也传来:“你可给我闭嘴吧,范文康,我和渊哥是公平竞争,别拿你肮脏的思想揣测我们。”
裴渊闻声抬头,正好与谢望舟的眼睛来了个对视。
早八的阳光是最好的,谢望舟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裴渊避开他的视线,第一次觉得如此烦躁。
“没带胸牌,扣分。”
他确实……,不希望谢望舟再超过他。
范文康激动地拍了一下谢望舟:“你看我说什么,裴渊就是看不惯你分高。”
裴渊低头给谢望舟记上,没有反驳范文康的话就转身离开了。
谢望舟气的锤了范文康一拳:“你开心个屁啊。”
说完头也不回的去了教室,被抓到要写检讨的。
“舟哥,你别气了,我帮你写检讨。”
“免了,我的字,老师一眼就能认出来。”谢望舟推开范文康第五次想要凑上来的脑袋,“你给我哪凉快哪待着去。”
“舟哥,你别生气,裴渊那种小人就是靠不住,早看清楚早好,最后你会发现还是我好。”
范文康不太喜欢裴渊,究其原因裴渊的母亲和他母亲是同事,他妈没事就会从裴渊母亲那里学一些经验贴,然后试验在他身上,一度令范文康苦不堪言。
“关人家什么事,范文康,你放在古代就是祸乱朝纲的奸臣。”谢望舟心烦意乱的挥挥手,“一会月考,你都复习了吗?”
“复习的还行,你复习的怎么样。”
“别提了,没复习。”
看着谢望舟脸色依然不是很好看的样子,范文康也收齐了嬉闹的态度:“怎么了?”
“我爸妈昨天回来了,一回来就是吵架,把家里除了我屋里的东西,能砸的几乎都砸了,不然今早我也不会忘带胸牌,昨晚把胸牌放在客厅了,这会儿指不定在哪片废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