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赵书珩心情雀跃,哼了会小曲。
两人到家很晚,赵书珩从床头柜拿了东西,问:“要吗?”
许青哼了两声,“任君采撷。”
在稍稍和许青亲了一会后,许青就受不了了,没等道具派上用场,就昏得睡了过去。
赵书珩亲吻着,浅尝着。许青就是这样,明明很累,应付不过来,也一定要说得好像自己可以承受……
许青的电话响了,赵书珩本想等它自己挂断,但那铃声不依不饶,一直唱着,赵书珩便拿了电话过来接起。
“许哥,你到了吗?”电话那头是许青的小助理,赵书珩只见过一次。
“他睡着了,怎么了?”赵书珩问。
小助理听见是赵书珩,支支吾吾半天,急得满头大汗,最后还是说:“赵、赵先生……你让许青赶紧回来吧,邢哥好像出事了!”
赵书珩极度不耐烦,这是许青第一次回来找他,邢湛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事?他忍着烦躁问:“邢湛出了什么事?”
“这……”小助理声音更弱了,他并不知道许青到底是怎么平衡赵书珩和邢湛的,这样算出轨吗?让正宫转告小三出了事?
“说吧。”赵书珩已经没了兴致,对着一个空空的睡着的身体,一个其他人也在惦记的人。
“我不知道内情……有警察上门过来把邢哥他们一群人都带走了……”小助理弱弱地说,几乎要哭出来,“现在大家群龙无首,都在等许青过来,下周六就要开展了,主办方那边也在催,让我们给个说法……”
赵书珩深吸一口气,道:“明天早上再看吧,许青太累了。”
“啊……”小助理走投无路,大着胆子,弱弱地说,“赵先生,你叫醒他吧,没准他想来呢……”
这意思是,赵书珩无法为许青做决定。
赵书珩有点气恼了,“我会转告他的。”说罢便挂了电话。
他躺下来抱着许青,在黑暗中看许青的模样,他鼻梁眉骨的轮廓,紧闭的唇线微微向下,长长的睫毛打湿了会一颤一颤……
赵书珩到底还是叫醒了许青,把他抱起来举着,让他靠在软塌上。
“哥哥……”许青从近乎昏迷的沉睡中醒过来,揉着眼睛,声音也软,丝毫没有被打扰睡眠的不耐烦,反而很温顺,乖乖的模样看上去很好欺负,“怎么了?”
赵书珩打开了灯,看着许青,等他清醒了一会后,才说:“刚刚你助理打电话过来,说工作室出了事。”
许青一下清醒过来,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公无渡河更重要了,“出了什么事?”
“助理还不清楚。”赵书珩尽量客观道,“现在邢湛他们被警察带走,可能明天就会有新闻和猜测流出来,助理的意思是,希望你回去主持局面。”
许青正想说要回去,但赵书珩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他,现在又等他清醒了才告诉他实情……许青问:“你不想我回去吗?”
赵书珩看着他,再理智客观,此刻他有私心,“我希望你再睡一会。”
许青没有说话,赵书珩又道:“现在不一定有飞机可以去,就算到了也是很晚,你现在回去也无济于事……”他顿了顿,“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香港处理,行吗?”
许青看着诚恳万分的赵书珩,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他说:“当然可以,我们睡觉吧。”
落水的神明9
许青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赵书珩已经洗漱完毕,把他抱起来穿衣服,“好了,要走了。”
许青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任由赵书珩摆布,亲吻,穿衣,亲吻,刷牙,亲吻,吃早饭和亲吻。
他们赶到机场,准备过安检时,赵书珩手机响了。他示意许青先过,随后站到一边接电话。
他很久没有接到邓芝的电话,自从上次邓芝操纵自己的名声、剥夺许青心心念念的艺术天工奖,他和邓芝就默契地没有再联系,仅仅靠表姐屈采风在中间周旋。
“妈妈。”赵书珩低声道。
说不想念吗?那是假的。再愤怒、厌烦,在自己母亲面前,他还是会心软。
邓芝给了他无数枷锁,也在他和父亲矛盾无法调和时,把他送去巴黎念他喜欢的艺术史,用尽自己的人脉给他资源、创办灵光策展工作室。可以说,邓芝给他的痛苦和培育是对等的,甚至培育更胜一筹。
“书珩啊,”邓芝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不怎么有精神,“我在协和医院,你回来一趟吧。”
赵书珩知道她给自己台阶下,客厅里摆着大象,只要没有人提,就不用去处理:“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老毛病了,”邓芝顿了顿,“中秋节带他回家吧。”
现在人群喧闹,旁边的人要过安检,赵书珩又往旁边让了一步。他越过安检门向里看,许青正仰着头到处找他。明明一切都如此平静正常,但一切都与往常不同了。
理想城的城墙倒塌,赵书珩在同性恋这一点上,成功说服了

